玉简应声而碎。
又运转法力,將此玉简彻底粉碎,才鬆了口气。
周开定回想著这炼血篇法门的內容,竟是以凡人之血,妖兽之血,修士之血,甚至是亲族之血,来进行修炼,邪恶异常。
这炼血篇不仅能够加速自身修炼速度,还能突破自身瓶颈。
按其中说法,凡人之血修炼效果最差,其次是妖兽之血,再者便是修士之血,唯有同族之血修炼效果绝佳。
若是此法被心性不正之人所夺,受不住其中诱惑,恐怕这世上便会多出一个以同族、修士、凡人练功的魔修。
就如同这王行远一般。
所以,周开定才在查看过此中內容之后,果断选择將其毁去。
將那道血海令復又取出,周开定眼神幽幽,直觉此物必定与这炼血篇有著联繫。
这炼血篇恐怕早已暗中传播了出去。
只是不知是否有人在其中谋划。
想了片刻,周开定摇摇头,空想无益,只能日后多加留意,隨机应变。
將血海令重新收好,法力运转,带著王行远的尸身离开了此地,向著周礼月几人所在而去。
山坳处。
许鸿渊三人已经来到了周礼月身旁,夏初雪目中也再次恢復了些许神采,时不时朝著远处望去。
“明月道友,你可將我们瞒的好苦。”
许鸿渊故作苦涩的开口,虽然心中早已確定周礼月另有来歷,但没想到竟然这般快便见著了其父亲。
一个炼气后期的强者。
“唉~”
许鸿渊內心暗嘆一声,眼中带著怜悯,看向了神情复杂、吶吶欲言的陈舒云。
周礼月对著几人不好意思的笑道:
“三位道友还请见谅,此事確实是我的不对。”
说完,对著三人行了一礼,接著道:
“三位道友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还不是因为…”
赵宣芳急忙开口,语气莫名,只是还未说完,就被许鸿渊打断。
“我等三人不放心道友独自行事,这才不自量力的跟了上来,反倒是给道友添了麻烦。”
“我竟然连这三人跟在身后都未察觉…”
周礼月神色充满了挫败,自己的谨慎、警觉,即使是在散修的眼中,恐怕也充满著稚嫩。
心中想著,脸上却还是强打起精神道:
“三位道友不必如此。”
“这份心意我定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