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一间审讯室里,气氛正如花明也幻想的那样焦灼。
两位宇智波并肩坐着,一名负责书记,一名负责问询。他们的对面是一名双手交握的中年男子。
宇智波翔也拨动台灯的开关,将它调到最亮,狭小空间内的空气似乎被烤得更热了。
“田中良介,曾经是中忍,在五年前停止了忍者活动。您的妻子田中静和曾担任上忍,在六年前的九尾之乱中殉职。”
宇智波翔也翻动着纸质资料,余光注意到对方手背上绷起的青筋,淡淡道,“我确认下身份信息。是这样没错吧?”
田中良介沉重地闭了闭眼。
“是的。”
“作为曾经的忍者家庭成员,你应该比普通人更清楚服从火影命令的重要性,这也是静和前辈的遗志吧。”
田中显然很不喜欢对方三番两次地提起亡妻,声音抬高了些:“你想说什么?”
宇智波翔也显得很镇静,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冒犯之处,仿佛他真的认识田中静和。
“静和前辈是和四代火影一样为守护村子牺牲的英雄,她是贯彻火影意志的人。”
田中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埋头记录的宇智波真辉抬眼看了看他,笔尖悬在纸上。
翔也问道:“怎么了,身体不适吗,田中先生?”
田中和他对视:“并没有。”
翔也说:“您的呼吸乱了。排除身体不适的原因,那我可以认为是我刚才的话造成的。您对我刚才所说有何不认可之处?您难道认为静和前辈贯彻火影意志的说法是错误的?”
田中做了个深呼吸,压下情感,尽量冷静地回应:“不。我只是想起死去的妻子,一时难以承受。”
翔也遗憾地抿嘴:“我对此深感抱歉。”
室内短暂沉默了一会,使得宇智波真辉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格外明显。
翔也继续道:“回归正题,田中先生。刚才我们谈到火影意志,您已经对您妻子践行火影意志的观点表示认同。身为木叶村的一员,您也要服从火影意志,没错吧?”
田中皱起眉头:“我虽然早就退出忍者行列,但我对火影大人的尊重丝毫不减。”
翔也步步紧逼:“光是尊重还不够,忍者的第一要义就是服从命令,这点您恐怕忘记了?”
田中交错的双手分开,紧握成拳捶了一下桌面:“我从未忘记过!”
翔也慢慢睁大眼睛,嘴唇微张,看起来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