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鸣人却是真正的孤儿,他没有享受过来自双亲的爱,备受村里排挤。仔细想想,他一直以来过的日子恐怕都不太正常。他恐怕不知道正常的人生是什么模样。
佐助撒谎的负罪感更强了。他有点想落荒而逃的冲动。
“她的身心都很坚强。”
佐助站起来,拍拍裤子,“很有主见,修行也很拼命。”
踏上上岸的阶梯之前,他顿了顿,和鸣人说:“花她很喜欢你,看起来你也挺喜欢她的。这就是笨蛋之间的惺惺相惜吗?”
鸣人张了张嘴,看着佐助的背影发不出声音。
佐助背对他挥了挥手:“再见,鸣人。”
鸣人从地上撑起身体,喊道:“帮我向小花问好!”
佐助继续摆摆手,沿着来时路回去了。
嘴上的话说得很酷,但实际上……
佐助默默擦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加快脚步回家去了。
和鸣人的每一次私下谈话都让他心里有些难受。他并不真正讨厌漩涡鸣人,尤其是今天看见他一反常态的宁静一面。他悲剧的人生注定了其性格会带一部分忧郁的底色,就像他湖蓝色的眼睛一样。
但是,那可是鸣人啊,了不得的大白痴。
他和花明也一见如故不是没道理的,他们是一样的人,永远不会丧气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花明也一直在进行类似的训练。
练习瞬身术的那天晚上,鼬已经找过止水,谴责他下手没轻没重,所以花明也好歹没有再累到虚脱了。
忍术的门道已经被她摸进去了。遗憾的是,一直以来最好奇的火遁花明也没能学会,她提取不来火属性的查克拉。
止水安慰她说,查克拉属性或许和性格有点关系,花明也性情平和,生来不带火属性很正常,真想学的话,长大之后应该也学得会。
“你只要专注于风遁就好了。你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忍者。”
止水鼓励道。
在学习各种风遁、温习瞬身术的同时,止水顺便引导她回忆第一次课上传递给她的忍者知识,一路帮她查漏补缺。战术课也顺手上了,他格外强调,执行任务时要服从安排,行动时要考虑利益最大化,优秀的忍者是村子的财富,保住行动能力很重要。
“任务失败总有其他办法补救,培养一个合格的忍者可比这麻烦多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止水这样告诉她,“但是村子里很多人都不认可这个观点,主流导向还是一切以任务为重。他们这样想也有道理,因为任务的完成率直接个村子的声誉挂钩,声誉好才能接到更多委托,支撑起忍者培养的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