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瞳孔骤缩,脸上和唇上都失去了血色:“灭门是什么意思?”
另一门暗部忍者说:“除了我们送来的那两个孩子,宇智波族地里的所有人都死了,包括警卫部队。”
她捂住嘴巴,踉跄着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骗人的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卡卡西垂眸,摘下面具:“宇智波里有你的熟人吗?请节哀。”
他对同伴使了个眼色,二人迈步离开,徒留护士一人呆坐着喃喃自语。
花明也躺在床上被推着走,看着走廊明亮的顶灯一个一个地从视野中划过,心中魔幻的感觉逐渐平复。啊,这是现实呢。一夜之间,她失去了至亲,又回到了木叶。她的朋友佐助没有和她期待的那样过得幸福快乐,反而坠入了和她不相上下的无间地狱里。
她想逃避的时候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出来,来到了忍者的世界,而佐助逃不到任何地方去。远离原本的世界后产生的割裂感是精神的麻药。花明也闭上眼睛。这样想的话,佐助应该比她更痛苦。
鼬杀了富岳和美琴,除此之外,他恐怕还杀了其他许多宇智波的人。
宇智波鼬和家族的裂隙在一年前就很明显了,止水的死……
想到这里,花明也的心脏好像被人捏紧了,通过电极片连接在她身体上的仪器发出不规则的警报。
“不舒服吗,喘不上气吗?”
医生轻按她的胸口。
花明也缓缓呼吸着,呼吸面罩上的白雾浮现又消散,如此循环往复。
她继续想下去。
止水的死会加剧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方面关系的恶化,因为止水充当的是中间协调的角色。
但是宇智波鼬难道会恨族人恨到血洗宇智波、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放过吗?
花明也已经明白,自己并不了解宇智波鼬。可她相信宇智波鼬曾经表达过的对和平的向往不是假惺惺的伪装。见过战争的他厌恶杀戮和纷争,想要守护和平。
现在宇智波鼬却犯下滔天罪行,背后一定有原因。
但是,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原因重要吗?
那么多人都死去了,佐助的父母也死去了,宇智波鼬背弃了自己曾经向往的和平。他亲手摧毁了佐助的世界。
宇智波鼬是不可饶恕的,他罪大恶极,他该死。
花明也冷静地想,杀死她父母的姜元也是。
忙忙碌碌地做了一圈检查之后,医生们得出的结论是,她和佐助除了惊吓过度、有些脱水之外,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损伤。
他们被安置在同一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