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让佐助浑身震悚。
他抱住花明也,抚着她的背:“说出来吧,说出来比憋在心里好。你别总想着逞强、总想着保护我,还没准备好的事情可以先不做。偶尔也要像个孩子吧。”
花明也紧紧抱住他痛哭,佐助感到肩膀迅速湿了一片。
佐助在她耳边低声道:“原来我们同病相怜。”
佐助根本睡不着,而花明也似乎饱受噩梦侵扰。佐助麻木地拍着花明也的背,心想,春野兆至少有一句话是对的,今夜、乃至这个月内的许多夜晚,都是难熬的。
在其他孩子的梦魇是幽灵鬼怪的时候,闯进他们梦境的东西已经是实际存在过的血淋淋的尸体。
他们最终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客厅的灯,相互依偎在沙发上,煎熬地数着时间,期待和墨一样浓的黑夜尽快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睡过去,获得了几个小时的浅眠。
次日醒来,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提昨夜的事。花明也还没拿到暗部的新制服,于是穿上了从前的绣着团扇的衣服。可是一年过去她长大不少,衣服短了点。
“穿我的吧。”佐助此时刚泡好牛奶,走进房间拿了一套新的衣服交给她。
“谢谢。”
佐助问:“今天还是要去上班吗?”
花明也点头,看到桌子上的牛奶,犹豫道:“我胃还是不太舒服,不想喝牛奶。抱歉啊。”
她拿着衣服回到房间。
佐助叮嘱:“早饭一定要吃。”
“知道了。”
佐助拿起自己那杯温热的奶,喝了一口,觉得较之从前索然无味。他抿嘴,盯着桌子上的两杯奶,然后突然站起来将它们全倒进了厨房的水池里。
八点半,春野兆前往火影室述职。
火影问:“情况如何?”
春野兆回答:“相当糟糕。这种惨绝人寰的事,连成年人都接受不了,何况是身心皆未发育完全的孩子?孩子的情绪比大人强烈得多,可他们的表现算得上是异常冷静。”
火影问:“这样不好吗?”
“很不好。尤其是那个女孩,她对自己的认知和定位都是成人,在两个人的相处中总是代入照顾者的角色。这点对那个叫佐助的男孩也产生了一定影响,他对姐姐太依赖了。”
春野兆继续说:“我的女儿小樱和佐助是同学,我听过他的名字。但宇智波花奈……她是否也在忍者学校就读呢?”
火影摇头:“不,忍者学校的课程对她来说太滞后,她不需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