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著就行,我给你看看。”
陆丰眉头紧皱起,丹田中探出一丝灵力缓缓渡入男子体內。
许久后,睁开双眼,缓缓探出一口浊气。
伤势確实很重,都伤到五臟了。
但是他专门带了丹泉峰出品的疗伤丹,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样!”
陆母急切问道。
“不碍事。”
陆丰从储物袋取出丹药递给妹妹,吩咐了下去。
“小灵,取两勺清水化开,先餵爹喝一小碗。
剩下的每两个时辰餵一次。”
少女忙不迭应下,捧著丹药跑出门去。
待小灵出了门,陆丰又从储物袋拿出一枚玉瓶说道。
“娘,这些丹药,每天泡一颗。
一天分三次给爹餵下,不出七日爹的伤基本就差不多了”
陆丰將玉瓶递给陆母。
陆母接过玉瓶时,双手微微发颤,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连连点头应下。
正说著,小灵端著一碗泛著灵光的药汁进来。
陆丰小心接过药碗,轻轻扶起父亲,將药碗凑到他唇边,缓缓餵下。
温热的药汁顺著喉咙滑下。
陆父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餵完药,陆丰让父亲躺下休息。
待父亲重新睡去,陆丰转头对陆母和妹妹交代。
“娘,您別太忧心,安心照料爹。
我去村里转转,摸清情况后儘早解决山里的麻烦。”
陆母眼底泛著心疼,连连点头。
“丰儿,在外面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別硬撑。”
陆丰闻言鼻尖恍然一阵酸楚小声应了一声。
刚想出门,又坐下提醒。
“我给村子里打了些猎物,晚上你们记得要去,顺便给爹带回来些补补身子。”
说罢,才抬脚出门。
並未径直离去,而是在屋內缓缓踱步。
墙上新掛的竹帘、灶台上的细瓷碗、米缸里饱满的白米。
能看得出来这些年家中生活的改善。
想来往家里寄的银子,村长也並没有剋扣。
正感慨间一个小身影怯生生探进门来。
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衣角还沾著草屑,显然是在泥地里滚过。
陆丰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小男孩。
弟弟陆小虎,当初他走的时候就也就三四岁。
如今也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