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云峰,可是他经营良久的。
为首的冷峻弟子见到这般场景。
却丝毫不为所动,嘴里不屑的轻哼了几声,冷冷道。
“本想给你留些体面,现在看来无需客气了。”
说罢,掌心多了一枚刻著“风”字的令牌,目光扫过全场弟子,朗声道。
“此事涉及血神教,诸位若有异议,尽可找执法堂风长老理论。”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凝固。
风长老在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可是號称青阳元婴以下战力第一人。
其执法之严厉,那可是出了名的,谁敢质疑?
何况血神教三字现在可是如瘟疫般令人避之不及。
在场弟子纵使心中存疑,此刻也不敢再多嘴半句。
生怕波及自己。
“带走!”
为首弟子嗤笑一声,冲陆然扬了扬手。
话落,两名执法弟子跨步上前,袖中甩出泛著灵光的捆仙索。
绳索如活物般蜷曲游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陆然的手腕,灵光闪烁间已將他修为封禁。
二人一左一右架住他往外拖行,脚步声在演武场格外刺耳。
人群下意识让出通道。
眾弟子目光望去,眼底的敬佩在这一瞬碎成了猜忌的齏粉。
窃窃私语如蚊蝇嗡鸣。
“原来他也和血神教有关?”
“早看他不对劲,我就说区区三灵根弟子,怎么可能这么快突破?肯定是嗑了血神丹!”
“嘖嘖,如今怕是要沦为阶下囚了,真是报应……”
“。。。。。”
话语如针尖般扎进他的耳膜。
陆然面色阴沉,一言不发,任由对方拖拽前行。
从演武场的眾星捧月到此刻的千夫所指,不过瞬息之间。
命运的翻转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真实。
他垂眸望著地面飞掠而过的光影,喉间泛起苦涩——原来,那些所谓的威望与荣耀,在“血神教”三个字面前,竟如此不堪。
或许,从他接过那枚赤色丹药起,便早已踏上了这条万劫不復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