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
刚欲下狠口,却见陆丰指尖凝出两道细小风刃——一道风刃袭来,红光闪烁间符篆应声而碎;另一道“噗”地穿透其肩胛,將他“砰”的一声,钉在粗壮树干上。
“哼”
陆丰眼神凌厉几分,冷哼一声提剑逼近。
獐头鼠目弟子浑身颤抖,忽然猛的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狰狞的血色咒印。
陆丰不给其任何机会,一步踏至其面前,挥剑带出一道血线刺穿其心臟。
咒印瞬间崩解,其眼中生机迅速消散,只余下了满眼惶恐。
这看似激烈的战斗。
实则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陆丰收回长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微微嘆气——即便刻意避著灵植战斗,仍不可避免毁了近四分之一灵植,所幸多是边缘的聚灵草与凝血草,年份不高。
但愿这两个傢伙的储物袋能弥补损失吧。
陆丰这边刚解决战斗。
阿白那边的血傀儡顿时如烟雾般溃散。
兽瞳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抖了抖身上毛髮,屁顛屁顛地朝陆丰跑来邀功。
“干得不错!”
陆丰看著走到近前的阿白,抬手为其施展了一个清洁术开口赞道。
阿白则是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几声低鸣。
陆丰轻笑一声。
目光望去,远处零星火光仍在夜色中明灭。
隱约传来执法堂弟子的呼喝声。
似乎还有一些余孽未被解决。
如此,小树峰这边的动静倒是並未引起太多关注。
一颗兽元丹打发走阿白后,开始收拾起战场。
弯腰捡起獐头鼠目弟子手中的铃鐺法器。
指尖拂过铃身纹路——上品法器。
刚刚见那弟子使用,好像还是神魂类的法器,属实罕见。
心念一动,清洁术掠过法器表面,將血跡与邪祟之气一併清除,收入储物袋中。
简单整理后,將两具尸体焚成骨灰,挥手洒向远处的大树根部。
都说修士的骨灰能促进灵植生长,正好试一试。
当然他断不会將骨灰直接撒在自家灵植上——万一將来上交灵植时出了差错,可就不好办了。
至於两人的储物袋,他暂且按兵不动。
上交?
更是想都別想。
待血神教的风头过去,再慢慢清点不迟。
陆丰检查完灵植的损毁情况,逐一补种灵种。
直到天边泛起鱼白,山门重归平静,他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屋补觉。
小树峰经此一夜,依旧笼罩在淡淡雾气中,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