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丰离开许久,演武场中,王猛正拎著酒囊训话,声音远远传来。
“……別想偷懒!是你们师兄贏了,可不是你们贏了……”
隆强站在一边,听著师弟们的哀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想什么呢?”
王猛拍了拍他的后背,热气喷在他耳边。
“老大……我在想刚刚……”
隆强恍然回过神,语气低喃。
“想那作甚。”
王猛拍著隆强大声笑道。
“打贏了不就完了?管他如何。”
隆强身躯一震,微微点头,却仍有些心不在焉。
王猛见他这般,也未多言。
沉默片刻,忽然凑近轻声道。
“如今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你打算何时筑基?”
隆强看向王猛,犹豫片刻沉声说道。
“老大,我虽已是炼体九层,但气血仍有些浮躁,打算再打磨些时日,等把那套《撼山拳》练至圆满,再衝击筑基。”
王猛点头赞道。
“嗯!不错,有这般心气是好的。筑基这事急不得。”
隆强淡淡点头,却仍有些心不在焉。
王猛见状也未多言,转头招呼起弟子。
不知过了多久,隆强忽的眉头一皱,眼神陡然坚毅,心中一阵翻涌。
不行,今日这胜局总透著蹊蹺,十成中倒有九成不对劲。
直教他浑身不自在,日后得寻个哦几乎与那陆丰再切磋一场!
。。。。。。。
陆丰刚离了苍岩峰,脚步便轻快起来。
他並不知晓两人说些什么。
只知道自己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至少隆强日后大约不会再寻他麻烦。
却不知,这念头终究是想得简单了。
离开苍岩峰时才刚过正午。
这看似漫长的切磋,实则不过耗时不到两个时辰。
提著自己养的灵鱼,顺道往百草园而去——已是好些日子没探望柳执事了。
此番相见,陆丰察觉柳执事精力明显大不如前。
往昔他总严格要求灵园杂役。
不合规者一概不留,对灵植更是照料得尽心尽力。
如今百草园多了不少杂役弟子。
要求与寻常灵园无异,对灵植的照料亦只求“能用即可”。
陆丰与柳执事相交已近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