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执事眼中满是惊疑,这陆小子究竟卖了何种灵植,竟能惹到筑基修士?
待他回过神来,三人早已踏上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外门执法堂疾驰而去。
柳执事抬眼望著那远去的流光,良久才悠悠嘆出一口长气。
“陆小子,还真是会惹事啊……”
说罢,他从袖中捏出一枚金色符篆,低头凝视许久,指尖灵光微转注入符篆之中,口中喃喃低语著什么。
。。。。。。。
陆丰被执法弟子带入执法堂时,堂內已有数位修士等候。
首座之上,一位筑基期的执法长老正翻阅著案头卷宗,其侧旁坐著四个衣著各异的修士——正是良成等四位筑基修士。
见陆丰踏入,原本姿態慵懒的良成四人陡然坐直,目光如刀般剜向他。
良成面色阴沉,盯著来人低声嘀咕。
“练气八层……”
语气中透著讶异。
其余三人亦是如此。
几人纵然提前知晓底细,但亲眼见到这个练气期弟子时,仍难掩惊愕。
“练气期外门弟子也敢染指我们的生意,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灰袍汉子沉声怒道。
许姓女修则面露疑惑。
“这练气修士还是外门弟子,能有什么油水可捞?”
此言一出,眾人皆陷入沉默。
他们先前只顾著寻人,却未想过这层——本以为找到幕后之人,即便对方是筑基修士,四人联手也能榨出些利益,哪怕扒层皮也好。
可眼前这练气修士衣著破旧,就算榨乾他,又能分到多少?
短暂的沉默后,良成目光微凝,看向陆丰,沉声打破僵局。
“先別管这些,练气修士自有练气修士的处理法子。敢挑战我们四人的威严,必须好好惩戒一番。”
他们调查过,这小子不过是个没背景的外门弟子,尽可隨意处置。
念及此,良成挥手示意三人凑上前小声商议。
其余三人应声附和,面色一个比一个阴沉,视线频频转向被押解的陆丰。
还先別管如何,他们脸面得维持住。
站在堂中的陆丰眉眼微蹙,心中只觉一阵不安。
“安静一下。”
执法长老抬眼轻喝,身旁的良成四人霎时噤声,大堂內顷刻间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