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如此为难一个炼气弟子,成何体统!难怪你们四个近些年来的培育灵植水平一直不见长进,尽干这些腌臢勾当!”
左长老在丹泉峰资歷极深,执掌灵植堂大长老之位多年,又常於峰內开坛讲授灵植之道。
丹泉峰半数以上的灵植夫——无论练气还是筑基修士,都曾受教於他。
良成四人自然也在其列。
换言之,左善青足可称得上他们的师长,训斥起几位筑基修士来更是毫不留情。
四人被训得脸色青白交替,皆垂首噤声。
心中一阵齐齐叫苦。
谁能想到,这籍籍无名的练气小修,竟与左长老有这般牵扯?
陆丰见此阵仗,心中亦是惊异——他还是第一次见左老这般。
左善青冷哼一声,续道。
“启灵草一途,宗门从未禁止弟子自行培育售卖,陆丰並无过错。若觉得他影响了生意,大可以潜心钻研技艺以本事胜人,而非在此仗势欺人!”
四人心中虽有不忿,却不敢辩驳。
良成咬了咬牙欲要辩解,却被左长老挥手打断,直接下了定论。
“此事就此作罢,陆丰並无过错,无需受罚。”
左长老言罢,又看向执法长老。
“执法堂日后处理此类事务,须得更加公正,莫要厚此薄彼。”
“是是是!”
执法长老慌忙点头称是,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良成话到嘴边,在左长老面前也只能低头认栽。
狠狠剜了陆丰一眼,却再不敢有什么过分的造次。
陆丰心中暗暗鬆了口气,对著左长老拱手道。
“多谢左老。”
左长老摆了摆手,转而神色冷峻地看向良成四人。
“我今日便立下规矩:往后启灵草及其他灵植生意,全凭本事竞爭,不可再搞垄断。若再让我听闻你们欺压同门,定不轻饶!”
“是……”
四人虽满心不愿,却也只能畏畏缩缩地齐声应下。
左长老又厉声训斥几句,便准备结案离去。
陆丰望著四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此事虽暂告一段落,但瞧他们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日后怕是还有纷爭。
想到这,他陡然开口朗声道。
“左老且慢,诸位师兄也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