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笑了笑,袖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水囊递过去。
石明轩眼睛一亮,接过来仰头猛灌——喉结上下滚动间发出“咕咚”的畅快声响,肥脸上的汗珠混著水渍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抹了把嘴,晃了晃所剩无几的水囊,嘖嘖嘆道。
“这灵泉水比我藏的百年灵酒还解渴!陆兄从哪寻来的宝贝?”
“苍岩峰打的泉水。”
陆丰淡淡道。
苍岩峰的泉水既能浇灌灵植,又可饮用,疲惫时烧来泡澡更是受用,算得效用无穷。
抹了把嘴,晃了晃所剩无几的水囊,嘴里嘖嘖嘆道。
石明轩恍然点头。
“难怪!”
晃了晃空瘪的水囊,肥脸上仍有几分意犹未尽。
“苍岩峰的泉水竟有这般灵气?改天我必去打两壶。”
抬手抹了把汗,正要將水囊递还,他忽然眉眼一皱,看向陆丰时发现了异样。
往日里那若隱若现的练气八层气息,此刻竟沉敛得如同深潭,便是站在三步开外,也察觉不到半分灵力波动。
“怪了……”
石明轩眯起小眼睛,绕著陆丰转了半圈。
挠了挠油光发亮的后脑勺,突然一拍大腿,连带著肥膘都颤了颤。
“不对!你这气息……”
陆丰负手而立,未接话茬。
“筑基了?!”
胖子的嗓门陡然拔高。
“你何时突破的?!上次见你还是练气八层,这才多久,也太快了吧?”
说著凑得更近,使劲嗅了嗅。
“不像嗑药的浮躁气,竟是水到渠成的筑基?我的天!陆兄你藏得也太深了!”
“前些时日突破的。”
陆丰淡淡回应,答案与先前无异。
“出门执行外务时服用了一株灵植,正巧手里有筑基丹,侥倖成了。”
石明轩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嘆。
“靠灵植配合筑基丹就能突破?这运气简直逆天!我这辈子可没这等机缘……”
轻声嘆息,眼中满是艷羡,转瞬又嘿嘿一笑。
“如今陆兄已是筑基修士,往后可得多关照兄弟我啊。”
陆丰笑了笑没接话——这话显然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