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站在族长身旁的李万山——李尧的父亲,冷哼一声抢过话头,脸色铁青,目光灼灼地盯著来人,续道。
“你还知道回来?!”
声音在祠堂內迴荡,带著压抑多年的怒火。
“当年为了一个女人,一拍屁股走人,二十几年几乎音讯全无,如今倒捨得回来了?!”
李尧的父亲李万山,虽已年过花甲,却生得虎背熊腰。
裸露在外的小臂上肌肉虬结。
李尧则是不为所动,目光越过父亲李万山,径直望向首座的族长李万河道。
“族长,侄儿回来了。”
李万山眉眼一皱,被这举动彻底激怒。
猛地一拍身旁的木桌,“啪”的一声脆响震得烛火摇曳。
“李尧!你这傢伙,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李尧没有看他,语气平静。
“族长,侄儿此次回来,是为了五族与黑煞堂的事。”
態度很明显——没有。
李万山见到这般,顿时气急,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
“好……好个逆子!”
气得声音发颤,一步跨到李尧面前,布满老茧的大手径直揪向儿子的衣领。
“这么多年,你连封传音符都不肯往家里送,如今回来拿族里的事当幌子?!我看你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想起爹娘!”
李尧瞳孔微缩,身体下意识后倾避开,却被父亲揪住了袖口,衣衫在拉扯中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放手!”
脸上微变,沉声喝道。
李万山哪肯鬆手,另一只手扬起一个弧度就要落下。
这时,李尧也是回过了神来,微微拧腰,侧身避开巴掌的同时,手肘狠狠撞向父亲的肋下——这一肘用了三分力气。
李万山“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抬眼看向李尧,又惊又怒。
“你还敢还手?!”
练气九层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作势又要再次动手。
李尧见状,索性不再压抑。
深吸一口气,练气九层的气势如潮水般涌出,周身衣摆无风自动。
直视著父亲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道。
“想打架?奉陪到底。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那个任你拿捏的小子了。”
“你……”
李万山脸色涨得通红,一只手停在半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也知道,李尧是去青阳宗求学问道的。
真要动手,结果还真不好说。
涨红著脸,半晌才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