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戡臭着脸:“哼,没有一点诚意。”
他也着一张脸,给颜喻递毛巾,又把一盒消肿药放在洗手台上,正打算退出了浴室。
就见颜喻带着微微讽意的目光,凉凉地撇过下面,冷淡的声音像是带了钩子一样勾人。
一句话就将他的脚步钩住:
“那怎样才算有诚意,”颜喻讽道,“难道还要我邀请你,一边操一边吸?”
陈戡:“……?”
还能这样玩么?
好吧,书里似乎就是这样的玩的。
不过他和颜喻……
还没那么快。
起码要等颜喻的心魔恢复了。
在这之前,他只想和颜喻玩点纯爱的东西。
“——多花点心思在朕身上,少用这种事情蒙混过关。”
陈戡将门甩得震天响,围着条浴巾就出了浴室,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重新找他的飞机木不谈谈心。
可颜喻这边却犯了难。
在这之后几天,颜喻也一直琢磨着,到底要怎么“追”陈戡。
颜喻觉得,这样的陈戡,当真有说不出的古怪。
于是颜喻又翻出了他的记事本,在他的记事日记上写道:
「冬月十九。
近来事杂心乱,索性续写几笔,记些琐碎念头。
【一、关于陈戡性情之变。】
此人弑父杀兄,血路登极,昔年暴虐之名满朝皆惧。
然这几日相处,却觉反常。除却口上偶尔说些混账话,口头上说要操人说得凶,然而实际行动上竟算得上温和有礼,情绪稳定。
其暴君底色仍在,却似蒙了层纱,看不真切。
是真心转性,还是另有图谋?
存疑。
【二、关于其身体隐忧。】
前几日,陈戡帮我吸。乳之时,明明亲眼证实他并非不举。
然近月余,同寝数次为零,此人规矩得出奇,连碰都少碰。着实费解。
若非功能有碍(譬如只能起兴,不能成事),何至于此?
总不至真是为了子嗣精元着想,刻意节制?
想想他自己夺位的路数,这理由未免可笑。
存疑。
【三、关于其新癖好。】
近日陈戡添了些新鲜花样,屡次提出让我“追他”,大概意思便是讨好于他。
我虽不甚明了,但也无妨。
他既给我的七只小崽都划了封地(此事想来仍觉荒唐),我便承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