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也更平。
“私自进入发情期,”颜喻停顿了一下,纤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私自进入发情期,”
陈戡:“???”
“什么期?”
颜喻很轻地闭了下眼。
以为是陈戡的新情趣,便将那个词又重复了一遍:“……发情期。”
陈戡这下彻底纳闷了。
——他们家芋圆都没有“发情期”了,颜喻却有了?
难道说“发情期”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的吗?
陈戡不理解,但陈戡大为震撼。
可陈戡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他不确定颜喻现在的情况——如果颜喻穿的是什么ahref=tags_nanmengchongwen。htmltarget=_blankgt;萌宠文,那说不准会对“主人”的表情和情绪做出判断。
所以无论多么微小的可能,陈戡都不希望颜喻认为自己在嫌弃他。
陈戡于是说:“没事,随便进,不会罚你。”
似乎又觉这样讲的说服力不强,于是又补两句:“额,如果你喜欢的话,发情整个春天都没有关系。”
颜喻:“……?”
话音落下。
陈戡同样也收获了一双疑惑的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颜喻说了几句话,甚至还使用了敬语:
“抱歉,是我的错,您不要生气……”
颜喻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
只是这次颜喻停顿更长。
车内只有空调风声,和他压抑的呼吸。
陈戡很耐心地,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便见颜喻没有看他。
闭上嘴,下颌绷紧。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姿势僵硬,放在腿上的手指蜷起来,指尖掐进掌心。
那是很像一种自毁的平静,依据他认知里的“规则”,做出的最后选择。
“请您在安全屋里,在安全屋里……随意地使用我。”
陈戡:“………………?????”
嗯???
陈戡愣得很彻底。
因为哪怕是在发情期里的芋圆,应该也不会对任何狗说,随意使用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