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紧的眉头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情动难耐的轻蹙;总是含着审视或冰冷的眼眸,此刻盈满了生理性的水光,迷离而失焦;紧抿的唇瓣也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甜腻的气息。
诚然,颜喻依然很美。
此时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被欲望彻底浸透的、活色生香的美。
好像不再是那个盘算着给他结扎的冷静法医颜喻,而只是一个在他的触碰下颤抖、盛开、无法自已的omega。
这太荒谬。
……
荒谬到……
陈戡真的很想亲他。
于是他炙。热的吻从颜喻的唇上下移,流连于他泛红的脖颈,在后颈的“腺体”可能所在的位置上留下濡湿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
而颜喻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入陈戡与之交握的手背。
“陈戡。”
“嗯。”
“你为什么喜欢我?”
颜喻冷淡的声线有点迷糊,却问了一个陈戡没有想到的问题。
于是陈戡顿了一下,思考了半分,诚实地答道:“不知道,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了。”
“是一见钟情?”颜喻的声线又低了半分,多了点戏谑而冷漠的意思,“还是信息素的作用?”
现实生活中哪有信息素的作用?
但是如果按照荷尔蒙来理解,其实也说得通。
陈戡垂下眼睑,去看颜喻的表情,只见颜喻紧绷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却又将自己更近地送向陈戡唇舌的折磨。
“是一见钟情,也是‘信息素’的作用,”陈戡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忍不住想要知道颜喻的想法:
“……那你呢?你对我呢?”
可颜喻却似乎已经沉溺在了谷欠望里,根本没有听清他的问题。
颜喻已经被亲得很热,很漂亮了,像一条离水挣扎的可怜小鱼。
忍不住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陈戡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啊……陈戡……你……!”
带起一阵细密而羞耻的战栗。
陈戡怕他不舒服,问:“……怎么了,不喜欢我这样?”
颜喻只是被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陈戡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他松开与颜喻十指交扣的手——那里已被颜喻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转而握住颜喻的膝弯,将他的颜喻折起。
可陈戡停住了。
他撑在颜喻上方,眼见身。下的人完全打开,皮肤泛红,微微颤抖。
所有迹象也都表明颜喻已经准备好接纳他。
陈戡当然想草他。
想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