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喻这才浅浅地应付了几下,就彻底脱力了,软在陈戡怀里喘息。
“还软吗?”陈戡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颜喻:“。。”
。
服了。
不就随口胡说了一句。
要不要这么记仇?
。
颜喻嘴巴硬着,不肯说话,陈戡便托住他,让颜喻以一个较为享受的姿势,很舒适地继续受着。
可陈戡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他看着颜喻。
当警服的挺括与他此刻身体的轻颤形成残酷对比,禁欲的象征裹挟着正在发生的隐秘侵。占,催生出一种堕落与圣洁交织的悖谬美感。
颜喻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黑翼天使,羽翼被缚,光芒黯淡,却因那份不屈的隐忍和骨子里透出的、被痛苦冲刷后越发夺目的冷淡感,而散发出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性的吸引力。
承受的姿态里,却奇异地摇曳着掌控般的魅惑。
这谁忍得住?
陈戡的眸色彻底黯下来,终于,让颜喻哭了出来。
不是啜泣,是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陈戡吻他眼角,尝到咸涩的眼泪。
直到两个人都来得猝不及防,颜喻身体绷直,把指甲陷进陈戡肩背的布料。
他感觉自己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红酒味的信息素猛地炸开,浓郁得几乎凝成实体。
颜喻的呼吸也骤然屏住,随即化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抽息,从微启的唇间逸出,那唇色淡得近乎透明——
陈戡把他操得很漂亮。
颜喻微微阖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随着尚未平息的余颤轻轻抖动,像被暴雨打湿的黑蝶翅膀。
颜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日更淡,可那眼尾却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绯红,一路蔓延到颧骨,平日里清冽如寒泉的眸子,此刻涣散着一层氤氲的水光,看人时焦距都有些飘。
汗珠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早已凌乱不堪的警服衬衫领口。
那扣子早不知崩开几颗,露出一段修长脆弱的脖颈,皮肤白得晃眼,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
有用力吮吻出的红痕,有齿尖碾磨留下的印记。
陈戡想:
全是我的。
我的。
这是我的颜喻。
陈戡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颜喻后颈。他撕掉那片被颜喻贴在脖子上膏药,又用牙齿抵住,但没有直接咬下去。
“还记得傅观棋么?”
颜喻颤了一下,眼睛闭起来,眉头很淡地皱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颜喻这次回忆了很久,直至眼睛有些迷惑地睁开,将迷离的目光对焦,定定地打量着陈戡的那张帅脸好一会儿,才看似高冷地将目光瞥开。
——实则思维碎成一片片。
陈戡又插,再问他,这次也是老问题:
“我还像他么?嗯?说话。”
这次颜喻干脆撇开了眼,还是不说话。
陈戡也拿他没办法,干脆用牙齿刺破皮肤,剧痛和极乐同时炸开,颜喻眼前发白,身体痉挛着剧烈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