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巴行进之时,叶冲和朱亚文两个该溜子上了车。
刘母眉梢抖了抖,台上的叶冲一副大金炼子黄金牙,脸上还戴了副墨镜。
这是什么打扮?
叶冲带著朱亚文走上大巴,手里拿著金属探测仪,向著眾人邪魅一笑:“富贵险中求,恶向胆边生,通知一下啊,现在是打劫!”
原来是劫匪!
这打扮,配合那淫荡的笑容,扮个劫匪还真合拍呢!刘母这么想著。
“这五百是我的,给你,这五千是老刘的,你不能拿。”
王景松的语气中透著股较真和木訥,將一个耿直的农民工演得活灵活现。
“嘿?”叶冲揣起手,上下打量著老赵。“你说这话,就是对我这行业最大的侮辱,我上抢天下抢地,中抢空气,还有我不能拿的?”
“哈哈哈……”
“咯咯咯!”
现场传来一阵笑声,一口蹩脚的河南话反而笑料十足。
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评委席的一眾大佬看到这儿,也渐渐明白了故事的基调:喜剧衬悲情。
“就看他怎么衬了。”杨前武说道。
一旁的谢飞则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这位未过门的弟子,最擅长的就是黑色幽默,毕竟第一部电影就是《无名之辈》这样的片子。
事情和他想的差不多,劫匪听见老刘的故事,掀开墨镜看了眼人偶老刘,確认確实是死人后,叶冲抬手摇了摇手上的金戒指和金手腕:“俺明白了,这叫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他竖起了大拇指:“仗义,真特娘的仗义!”
说完他一把將手中的钱扔到王景松怀里:“这些钱,都是他的,谁特么也不许动!”
叶衝下了车,但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车上眾人默不作声拿回了財物,这不算完,再次开口却是嫌弃死人。
王景松不得已背著老刘下了车。
“这……劫匪和普通人的对比,真的深刻!”
杨前武长吁一口气。
笑是笑了,但讽刺也是真讽刺。
下一刻,最讽刺的来了,同样是底层人,却有司机偷走了王景松的钱。
为了不报警,他只能吞下了这个暗亏。
索性有一个木訥的青年栽上了他们,可惜终归是会分道扬鑣。
王景松不得已再次踏上了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