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表面点点头,心里则是无语极了。
这角色,还是叶冲用一个男一號的承诺换来的,不然再出彩,谁愿意演一条狗呢!
“誒!小叶,叔,叔错了。”
王景松扶了扶老刘玩偶,相当吃力地抬脚跟上艺菲。
“是叔错了,叔给你道歉。”
艺菲翻了个白眼,嫌弃地上下打量著王景松:“叔儿,说话过过脑子,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台下,全场观眾沉默了下来。
这一句话,听著普通,却好有哲理。
“这些台词,设计得相当有水准!”
杨会长的评价,无疑是中肯的。
叶冲明明著眼於底层人民的世界,说的话也都是方言和浅显易懂的,但每一句简单的台词,都值得深耕研究!
台上,两人一狗一尸走著走著,突地来到个路边的工地。
这自然也是背景板,叶冲的布景相当的垃圾。
工地旁有盒饭,艺菲吵著嚷著要请王景松一顿,后者半推半就之下,应承下来。
两人一狗围坐在路边,面向观眾席吃著盒饭。
“誒,闺女,给我详细讲讲唄,你看糟老头子我就这么简单个事儿,兄弟死了,送他还乡,你呢?”
王景松这里的搭话是有些用意的。
深埋在心底的悲伤最为伤人,说出来便要好一些。
艺菲吃著盒饭,不时夹起空气餵一餵朱亚文,闻言动作一顿。
再抬起头,她小脸上已然没了笑容:“大叔,你真想知道?”
“说出来吧,闺女,天下没有迈不过的坎,真迈不过了,咱就不走这条坎儿。”
艺菲长出一口气,点头的动作几乎微不可见,她蜷著双腿,两手无助地环著膝盖:“在我八岁那年,我记得,那是一个很黑很黑的夜晚,我抱著不足三天的小黄,坐在田坎上等著母亲……”
说到这里,艺菲早已红了眼眶。
这时射光灯打下来,將两人一狗的身影拉得老长。
这种二人戏最能增加代入感,但对演员的要求更高。
台下,刘母看著宝贝女儿那张沉浸悲伤的小脸儿,第一次感到陌生和心悸。
女儿她……真的好爱演戏!
我的宝贝,演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