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息脱口叫道:“还不是被你扯的!”
云凌霜唇角一弯:“无缘无故,我为何扯你衣服?”
金息一噎。
尘无衣的声音淡淡飘来:“他有金丹期的修为,水牢也未必能逼出真话。不如送去极荒之地。”
“你开什么玩笑?”金息脸色骤然惨白,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声泪俱下,“把我送去那种死人地方,你们凌霄宗怎么一个比一个恶毒!”
这番话正中副官下怀,当即道:“这倒是个主意,与其在这听他们废话,不如直接上刑来得爽快。”
钱三响原本还试图寻找时机翻盘,一听这话,终于忍不住,上前甩了金息两巴掌:“孽障,你去降魔就降魔,毁人家灵田做什么!还不快向云姑娘认错!!”
金息被这几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脑子却还清明:连声讨饶:“云姑娘…不,云姐姐!对不起,是小弟犯错,毁了灵圃,小弟自愿负荆请罪,求姐姐饶我!”
他头发还被副使抓在手里,只得仰着脖子,鼻青脸肿的样子倒有几分。。可怜。
束修抿了抿唇。
“呸,谁是你姐姐。”云凌霜一脸嫌恶。
钱三响眼观六路,自然没错过束修眼底闪过的那抹不忍,拱手道:“束修小友,我这外甥怕是坠崖时摔坏了脑子,我代他向你们赔个不是。”
他堆起笑脸讨好:“灵田的损失我赔,萸前草我也不要了,看在当初凌霄宗落难,仁心堂帮衬过的几回份上,能不能饶过他?”
尘无衣嘀咕:“萸前草本来就是你问题。”
钱三响从善如流:“是是是,赌约就当我输,三万灵石我今日就派人送凌霄宗去,各位看这样如何?”
钱三响姿态放得极低又认赔爽快,周边看客对他的印象稍有好转,目光纷纷转向苦主,等着看凌霄宗如何决断。
束修见状,念及同属仙门,日后难免往来,便主动张口:“巡使大人,金息的令牌在我师妹手里,如今他既认罚,想来淫徒一事只是场误会。”
在旁静观的清也无声叹了口气。
还是心软。
束修既已开口,钱三响忙应和道:“确实都是误会!我这外甥缺乏管教,我回去一定好好说道他。劳大人们费心,往后有什么用得上仁心堂的地方,尽管开口。”
金息点头如捣蒜。
黑衣首领只望向云凌霜:“确定?”
是做最后的确认。
该赔的也赔了,云凌霜不情不愿地点头。
黑衣收回眼,下令:“走。”
副使目光中掠过一丝讶异,他这上司何时这么好说话了。
但他没说什么,依言松开金息,一众白甲卫随之而动,如退潮般井然离去。
事了,周遭看客却仍意犹未尽。儒衫擦了擦头上冷汗,一面派人将狼狈不堪的金息扶进内室,一边又根据钱三响的吩咐去账上支灵石,放进储物袋交给束修。
束修接下,略一颔首,带着清也等人离开宝善坊。
然而就在他们踏出的宝善坊那一刻,内室的金息倏地睁开双眼,一把攥住身旁的钱三响,惊惶道:“魔!舅舅,那女的是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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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改了一下剧情[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