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无衣拍拍跳动的小心脏,对垂头丧气的姬无发道:“伯父您也别难过。师姐正和师兄商议呢,说正好今日人多热闹,邀大家一同用个便饭,就当是庆贺咱们凌霄宗大比获胜!”
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姬无发,一听女儿竟备了饭,眼睛倏地亮了,眼巴巴望向夜妄舟。
夜妄舟:“想留便留罢。”
“好嘞!”姬无发瞬间眉开眼笑。
该安抚的都安抚完了,清也没忘了正事,拉寻云进了屋,道:“过两日你寻个机会,将断劫取来给我,我有用处。”
寻云却摇头:“断劫由司命收着,不在我这。”
“在她那儿岂不是更方便?”清也眨了眨眼,“凭我们仨这交情,还用多说?”
“倒不是交情问题,”寻云像是想起什么趣事,眼尾弯了弯,“她近来正避风头,轻易不肯见人。”
“哦?”清也一听便来了兴致,倒了杯茶,问道,“怎么回事?”
“师父可还记得泽山神主?”
“自然记得。他怎么了?”
寻云促狭一笑,凑近低声道:“司命把人家给睡了。”
清也差点连茶都喷了出来,连连咋舌:“厉害啊,那种万年寒冰都能搞到手,怎么做到的?”
寻云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她不是老捏人偶玩嘛,结果喝酒喝迷糊了,把准备下凡历劫的泽山神主的魂,勾进了人偶里,结果就。。。”
“整整三万年没人沾过的纯正上神元阳啊!”寻云伸出三根手指,感慨道,“啧啧,就这么被司命糟蹋了。”
“如今人家掘地三尺地找罪魁祸首,这几天才要查到她的司命殿,所以她才向天帝请旨,跟着我来人间避风头。”
“原来如此。”清也恍然,笑道,“我就说她这么惫懒的性子,怎么突然愿意往凡间跑了。”
“你说谁懒?”
清凌凌的嗓音突兀地从背后响起,惊得清也和寻云同时一颤。
不等回头,一双手搭上了她们肩头。
“你们两个——”
司命俯身从她们中间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在这儿编排我?”
清也与寻云齐齐打了个激灵。
还是清也先回过神,连忙挪开身子给她腾出位置:“哪有的事,你什么时候来的?快坐——”
司命凉凉瞥她一眼,没坐,语气淡淡道:“你不是死了吗。这会诈什么尸?”
清也一听,当即抱起手臂:“前几日我专程去找过你,是谁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清也的?”
被反将一军,司命表情微僵,随即若无其事地别开视线:“喝多了,不记得。”
清也懒得跟她较真,只朝她伸手,“既然来了,就把断劫留下,省得我再跑一趟。”
“没有。”司命回得干脆,“天帝命我看管神兵,总不能明着渎职。”
清也会意,点点头:“那你何时得空?我上去同你打一场便是。”
“再说吧,这几日不行。”司命说着,不见外地往清也床上一躺,“我得在下面多躲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