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沈佑诚的段斯年。
……
一夜荒唐,酣畅淋漓。
晨光微亮时,段斯年醒在沈佑诚怀里。
男人睡得安稳,呼吸轻洒在他发顶,怀抱结实而温暖。
段斯年没有动,安安静静靠着,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沈佑诚醒来时,低头便撞进他安静的目光里,忍不住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醒了?”
段斯年轻轻点下头,嘴角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
“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段斯年坐起身,伸手轻轻牵住他的手,声音很轻:“我跟你一起。”
十指相扣,暖意从指尖一直沉到心底。
厨房炉火燃起,香气漫满屋子。
阳光洒进窗,落在两人身上,安静,绵长,安稳。
段斯年忽然轻声说:“以后,不冷战了。”
沈佑诚侧头看他,眼底笑意加深。
“好。”
“我也觉得我对你太温柔了,以后床上解决一切。”
段斯年睁大双眼:“不要!我拒绝!”
“你没得反驳。”
沈佑诚拉着人打响早晨第一炮。
乖死了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暖黄的灯光漫过厨房的大理石台面,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揉得温柔缱绻。
沈佑诚扣着段斯年的手腕,将人轻轻抵在料理台边,细碎的吻落满颈侧。
“慢…慢点。”
沈佑诚亲了亲段斯年的后脖颈,温柔安抚着:“很快。”
在段斯年脖颈处留下一个吻痕,异常明显。
“做个标记。”
段斯年用力握着拳,酥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喘:“哈…你是狗吗……还…还做标记。”
“专属于年年的小狗。”
“mua~年年好棒。”
……
一室旖旎过去,段斯年靠在门框上,看着沈佑诚利落收拾着厨房残局,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都带着一丝未散的余温。
沈佑诚回头看他一眼,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声音低哑又宠溺:“站在那儿做什么,过来等我。”
段斯年乖乖走过去,被他顺手揽进怀里轻抱了一下,鼻尖萦绕着沈佑诚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栗子花的味道,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