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浅尝辄止的额头吻,不再是克制守礼的拥抱,而是失而复得般的、浓烈又珍视的深吻。
太久了。
从他查出心脏问题到现在,沈佑诚忍得辛苦,他也盼得辛苦。
所有的思念、委屈、渴望,全都在唇齿间纠缠着爆发出来。
沈佑诚的动作始终放得极轻,却又克制不住心底的汹涌。
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怕他疼,怕他累,怕他心脏不舒服,却又再也忍不住靠近。
一整场翻云覆雨,温柔又滚烫,将数月的空缺全数填满。
……
“满意吗?老婆。”
“先别睡,还要一会。”
“不要了……”
“不行,要补偿。”
……
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微乱的呼吸。
段斯年整个人软在沈佑诚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腰腹间传来清晰的酸软痛感,酸得他轻轻蹙起眉。
唇瓣早已红肿不堪,脖颈、肩线散落着浅浅淡淡的痕迹,肌肤泛着一层浅粉。
他嗓子哑得发疼,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微微喘着气,靠在沈佑诚肩头闭着眼。
沈佑诚眼底满是心疼与宠溺,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浴室,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帮他仔细清理干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清理完,他重新将段斯年抱回床上,裹进柔软的被子里。
从身后轻轻拥住,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哑又带着满足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后:
“补偿……满意吗,老婆?”
“我忍了好几个月,全都给你了。”
段斯年埋在枕头里,脸颊烫得厉害,浑身酸软无力,嗓子疼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在心里默默叹气,又羞又无奈
哪里是补偿。
分明是补偿过头了。
腰快断了,嗓子哑了,连动一下都费劲。
可被沈佑诚这样紧紧抱着,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失而复得的珍视,心底又被填得满满当当,甜得发颤。
沈佑诚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累极了,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轻轻吻了一下,伸手轻轻揉着他发酸的腰侧,力道温柔又舒服。
“累坏了是不是?”
“睡吧,我抱着你。”
“以后再也不让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