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叹了口气,“恐是被什么冲撞到了,待贫道做法一番,看看是何方邪祟冲撞到了老夫人!”
老夫人忙吩咐钱嬷嬷,“快,快去配合真人。”
张真人拿出一张符纸,绕着老夫人转了两圈,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让人端来一碗温水,将符纸放上去,符纸放在水面上,一下子“噌”地燃烧了起来,把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
是人都知道水克火,这符纸怎么能在水上燃起来呢?
“你们看,这火焰竟然是紫色的!”
老夫人看着那不正常的火焰,心头又是一紧。
她不会真的被什么冲撞了吧?
待符纸燃尽,张真人叹了口气,“不出我所料,老夫人果然是被冲撞了。”
“被什么冲撞了?”
张真人打量了屋里的众人一番,掐指一算,最后指向了贺丛渊。
“冲撞老夫人之人,就是他。”
贺丛渊指了指自己,“我?”
“就是你,”张真人笃定。
“真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金氏道,她也被吓到了。
张真人解释,“贺将军乃武曲星转世,其命格太盛,常人难以承受,这命格于他无碍,就会影响到身边的人,先前贺将军亲事屡次不顺,就是对方的命格承受不住武曲星的命中之煞。”
“那,那现在呢?我二弟他可刚娶亲。”金氏问。
谢拂没说话,可明显也在期待着张真人的答案。
“敢问将军夫人是哪位?”
“是我。”谢拂出声。
张真人打量了谢拂一番,啧啧称奇,“怪哉怪哉,夫人的命格于贺将军而言十分契合,二者如鱼得水,相得益彰,难怪会转而冲撞到老夫人了。”
老夫人这下看谢拂更不顺眼了,不过和其他人一样,更多的是惊奇。
她一个二嫁女,命能比侯府贵女还贵?
“那该如何化解呢?”
张真人道:“这好办,只要老夫人喝了这符水,再离得远远的,不常见面,自然也就冲撞不到了。”
老夫人时到现在已经完全信了,顾不得符水刺鼻的气味,当即就喝了。
贺丛渊沉吟片刻,“那就只能我们搬出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