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是叫欢栀端了茶点,亲自带着往书房去。
去书房的路上,齐煜忍不住冲贺丛渊挤眉弄眼,“你上朝那会儿发呆不会就是在想嫂夫人吧?”
“还嘴硬不想娶妻,瞧你那紧张的,护的跟什么似的。”
贺丛渊压住想上翘的嘴角,“还好,不过是皇后娘娘指的婚。”
齐煜想冲他翻白眼,“得了吧,你我还不清楚,你要是没看上,皇后娘娘这婚能指得成?”
人死了恐怕嘴还是硬的。
吐槽两句,回归正题。
“那些北凉人的嘴还挺硬,刑部的大牢关了那么些天,也不见吐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齐煜忍不住道,也不知道北凉的奸细怎么那么多,还爱闹事,搞的他们刑部的大牢整日不得安宁,烦都烦死了。
偏偏还要留着钓鱼。
“说起来最近北境也不太安宁,你不在,北凉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说了这么多,齐煜都有点口渴了。
贺丛渊眸底划过一丝冷光,“短时间内怕是还回不去。”
两年后的死劫只是一个原因,而且他也不信这个,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有人不想让他回北境。
而那个人……
“你说那人也是,又要用人,又要把人防着……”
贺丛渊正要让他少说两句,耳尖忽地听到一些动静,眸光一凝,“谁?!”
下意识扯下腰间的玉佩丢了过去。
谢拂见门没关,才往里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贺丛渊一声冷喝,当即停下脚步站在了原地。
贺丛渊手比眼快,等他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玉佩已经夹杂着劲风朝谢拂飞了过去。
那玉佩他用了几分内力,要是砸到谢拂,她定会受伤!
谢拂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落入了一个冷冽的怀抱之中。
玉佩正好砸中他的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贺丛渊丢的时候没收力,又来不及防备,生生被砸得往前一步,压在谢拂身上。
谢拂只觉得身上一重,压得她往后仰,只能下意识地后退来稳住身形。
可是没想到,
“哎哟!”
她竟然扭到脚了!
“小姐!”
欢栀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她手里端着茶水,有心去查看谢拂的情况又一时脱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