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丛渊没有骗她,确实给她带了新的药,“这是太医院的药油,专治跌打损伤,比寻常的药油效果要好一些。”
“需要我帮忙吗?”
谢拂的脸红的要滴血,“不用。”
贺丛渊也知道今日她有点到极限了,不能再逼了,便没有强求,把药留下就走了。
只是心里想着,圆房或许可以提上日程了?
贺丛渊走后,欢栀才进门。
“你怎么才来。”
要是早点到,她也不至于这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在贺丛渊心里不会已经是欲求不满的形象了吧?
他竟然没有恼羞成怒,还把书还给了她。
欢栀解释道:“奴婢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将军进门……”
脚底抹油还来不及呢,哪敢进来她好歹还趁机通风报信了。
谢拂不想说话。
欢栀拿的那些虽然没有这本尺度这么大,但胜在量多啊。
绝对比这一本对他的冲击还要大。
谢拂烫手般把那本让她尴尬得想死的书扔给欢栀,“拿走拿走,全部收起来,再也不看了!”
欢栀抿着唇笑,“将军不是也没生气吗,况且只是些话本子而已。”
“不看了。”
就算他不生气,她也有心理阴影了。
不过不看话本子,谢拂接下来的日子就无聊得多了。
因为扭了脚,所以他们搬家之后的第一个初五都没能回国公府吃团圆饭,又引起镇国公好一阵不满,以为贺丛渊是有心推托,后来知道谢拂是真的扭了脚才作罢。
又养了五六日,谢拂才又能下地走路。
刚能下地,谢拂就让欢栀摆上了画具,这段时间忙着成亲,成亲完又是请安又是搬家,她都好久没有画画了。
贺丛渊回来的时候,就见花园荷花池的凉亭中摆了张八仙桌,几个丫鬟围着,谢拂立在桌前,执笔好像在写写画画。
欢梓先发现了他,却是没有出声,示意其他人也不要出声。
她家小姐画画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不过众人却是自发地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贺丛渊过去,就见桌面上是一幅海棠春睡图,美人如花卧于花间,不施粉黛,却是比含苞待放的海棠还要娇艳。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他说不上全部精通,却也都是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