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
诡异的沉默。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同时出声。
两人又同时沉默下来,都没有说话。
谢拂越过贺丛渊伸直的双腿爬上了床,等她上床后,却见他的右腿支了起来。
薄被挡住风光,什么也看不清楚。
谢拂有些失望。
贺丛渊联想到了今日看的话本,若不是他反应快,身体的变化都要叫她瞧见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当然是想的,但又怕会错意唐突了她。
书一扔,帷帐放下,灯也灭得只剩下外间一小盏。
所有的一切都和往日一样,怕是只有**两个人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过了一会儿,还没有任何事发生。
但两个人又都没睡着。
不管了,又不是头一回了,有什么好怕的。
谢拂心一横,朝他那边挪了点,然后伸了一只手过去。
贺丛渊只觉得一只小手突然落在了他的胸腹之间,皮肤与肌肉立刻紧绷了起来。
手下的触感变得紧实而又充盈,手感意外地好。
谢拂忍不住摸了一把。
昏暗中,听到身边人的一声闷哼,压抑着,似痛苦,又似愉悦。
他没有会错意!
贺丛渊的心情激**起来,一个翻身压住了她。
“想好了?”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谢拂的呼吸也不禁被带得急促了几分,身体深处也涌出一丝渴望来。
她已有快两年没有过那种事了,也不是没有做过羞于启齿的梦,这一次,却是要动真格的了。
她红着脸轻点螓首,虽然不大看得清,但贺丛渊捕捉到了那一声细若蚊蝇的“嗯”。
足以令人心潮激**,气血翻涌。
他低头,贴上那张他魂牵梦萦的唇。
这时,外头却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