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抿唇,不知道该怎么接,“将军,夫君还没说怎么突然上了我的车……”
贺丛渊如实道:“皇后娘娘知道了我们还没圆房,上午赐你的酒是暖情酒。”
皇后娘娘知道了?!
那她是不是也知道她误以为他有隐疾的事情了?
可能是那日她和窈窈说话被秋姑姑不经意听了去,才有了这一遭。
难怪不逢节不逢事的皇后娘娘突然叫她进宫,说了一堆那样的话,还专门赐她酒……
谢拂突然想起一件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戌时正。”
都戌时正了!
怪不得她觉得这么饿,原来不只是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
而且她除了觉得累和酸胀之外没有其他不适之处,可见他在她睡着之后给她清理了,那不是整个四宜院都知道他们从上午回来就……激烈得午饭和晚饭都不吃了?!
贺丛渊只见她的脸越来越红,感觉下一秒都能冒烟了,不禁勾唇,“厨房里温着粥,要起来吃点东西吗?”
“要。”谢拂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道。
反正脸都已经丢了,不能再饿着自己。
粥是秋姑姑做的药膳粥,也是她亲自端来的。
秋姑姑早知事成,一早就把滋补的药膳粥给炖上了,见谢拂穿着寝衣都盖不住的锁骨的红痕,更是眉开眼笑。
谢拂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秋姑姑了,尤其是在看到那药膳粥之后。
她知道秋姑姑是代表着皇后的,也是真心把她当老师,所以这件事她不怪她,只是……难为情。
还是贺丛渊道:“秋姑姑,你先下去吧。”
秋姑姑含笑应了声是。
贺丛渊跟她一样到现在也没吃东西,便跟着一起吃了些粥,随后又抱着她重新躺回**。
只是一碰到她,他就忍不住想起白日里看到的,身体也可耻地又起了反应。
感觉后腰被抵住,谢拂的心肝都在颤,白天都做了三四次了,他怎么还行!
得亏她先前成过亲,再加上现在年龄也上来了些,不然就这强度肯定会受伤。
她忙握住了他横在腰间的手,道:“夫君,我真的不行了……”
“嗯,睡吧。”
他知道她累极了,今日是他过分了,但先前不知**滋味如此美妙,猛然一尝,怎么可能停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