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能去的时候她也没见得有十分的想去,但是这会儿她还真就想出去看看。
贺丛渊似乎是有点事,她还没睡醒就出去了。
算了,灯会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不想心不烦,谢拂把蔺庭澜让送来的贝壳拿了出来,准备串起来做成帘子,挂在窗户上。
到时候风一吹,肯定很好看。
这种细碎的事情最能打发时间,一不留神,一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贺丛渊都没回来吃饭。
“夫君有说他去办什么事了吗?”
欢栀下意识捏了下衣角,“没,国公爷早上走的急匆匆的,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吧。”
谢拂不疑有他,“那就不等他了。”
吃完午饭,她又继续做上午没做完的手工。
约莫申时末,天刚阴下去,贺丛渊就回来了。
谢拂还没来得及问他去做什么了,就听他道:“音音,想不想出去看花灯?”
她还真想。
“算了吧,今天灯会人多眼杂的,而且被母亲发现了肯定要挨骂。”
“被发现了骂我来挨,再说了,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能让你被冲撞到?”
“也是。”
谢拂的眼睛亮了不少,“那咱们现在就去。”
有贺丛渊的“打点”,整个府里都没人看到他俩“偷偷”出门。
天色渐暗,灯会已经初见热闹,不过贺丛渊并没有带她去之前常去的地方,而是在一座三层的酒楼面前停了下来。
酒楼的门在关着,牌匾也被红布遮了起来,不像是开门营业的样子。
谢拂不明所以,“这里之前不是福满楼吗,夫君,你带我来这干嘛?”
福满楼是一座酒楼,不过去年年前倒闭了,这地方位置好,不少人都想要,不过最后还是被一个不知身份的人给买下了。
难道是他买的?
贺丛渊神秘一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欢栀和欢梓得了示意,上前几步推开大门。
门一开,里面的景象便被谢拂尽收眼底。
里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头顶挂满了各色的花灯,将整个大堂映照得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