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等她和秋姑姑学得差不多,他就提一提圆房的事吧,想来她应该也是需要的。
今晚的谢拂似乎是太累了,比前几晚还要磨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攻击力没有那么强了,只是磨人,非要挨着他才行。
给她弄走她又过来,弄走又过来。
要不是他体热,她都要睡他身上来了……
反复几次后,贺丛渊放弃了挣扎,自暴自弃般把谢拂用被子卷起来,用手脚将她连被子一起紧紧地固定住,面对面地抱着。
这样谢拂都没有醒,贺丛渊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一张俏脸被热得泛着红,嘴唇也无意识地微张着,像是成熟的果子,等待着人来采撷。
谢拂怕热,进入六月,屋里早就摆上了冰盆,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冰块悄然融化,化成水液,落下去就泛起一圈圈的波纹。
贺丛渊情不自禁地低头,靠近,本能地印上了那张引他犯罪的双唇。
好软。
那一瞬间,得偿所愿的喜悦与隐藏在心底的对她的眷念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让他都忘了思考。
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对他而言,单单这样就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妙。
意识到的贺丛渊不禁懊恼,从前说给不了她感情的是他,可现在看来,率先破功的好像也是他。
偷香窃玉,还在她完全不知的情形下,实非君子之举。
可他不仅这么做了,还不舍得放开。
若是明日她醒了知道,会是什么表现?
定然会觉得他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
从前她可一直觉得他是不世出的好人。
谢拂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捆住了手脚架在火上烤,热得她都要死了,没有办法,只好去咬那绳子。
“嘶——”
贺丛渊忽然觉得下唇一痛,下意识抬着她的下巴将她推得远了一些,接着小心翼翼地看过去。
谢拂皱着眉,表情似乎还有些暴躁。
没醒。
贺丛渊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一舔下嘴唇,尝到了一抹腥甜。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下这么死力。
怪疼的。
他现在是上下都疼,这两处的难受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感官,所以就连谢拂又滚了过来,并且趴到他右边的胸口,他都没有太大的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