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贺丛渊在离她三寸时停了下来,“我需要你在万寿节那日跟我演一场戏,让陛下看到我们夫妻恩爱。”
谢拂被独属于他的气息扑了个满怀,他呼吸间的热气都喷洒在她脸上,又冷不丁听到他这样的要求,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有,有多恩爱?”
“要多恩爱,有多恩爱。”
……
翌日,贺丛渊下了朝就回家了,却没有去找谢拂,而是自己回了书房。
最近事情多,谢拂都没有时间来书房画画了。
正好方便了贺丛渊。
他问檀越:“之前我叫你放的皇后娘娘的赏赐,你放哪了?”
檀越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皇后娘娘的赏赐不是应该都在库房里吗?”
而且他只负责放,将军想找东西,不应该问管家或者夫人吗,为什么要问他?
“前不久的那次,是一个箱子。”
檀越好像有些印象了,“应该是在西库房的角落里,要不属下让人去找找?”
“算了,”贺丛渊道,“我自己去找。”
檀越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东西那么重要?
贺丛渊跑到西库房,翻了许久也没找到,翻遍了所有的库房,才在一个陈旧的阁楼里找到了一个上着锁的箱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陈年旧物。
应该是檀越放的位置比较偏僻,收拾的下人不知道,还以为是老东西,就扔阁楼上来了。
钥匙估计也不知道扔哪去了。
贺丛渊叹了口气。
谁叫他娘子不吃他现在的套路,他只能想办法学点有用的,正好就想起了刚成亲的时候长姐给他的一箱子书。
要是早知道能用上,他哪至于丢得这么远。
不过好在一把锁还难不倒他。
贺丛渊拿出随身的匕首,一下子就把锁头砍掉了。
可当他打开箱子一看,却是傻眼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木头和纸张被粉碎的味道,夹杂着墨香味儿,仔细一看隐约还有些碎屑。
贺丛渊双眸微眯,有种不详的预感。
当他拿开第一本,好几只灰色的小东西突然尖叫着从他眼前四散而逃。
贺丛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