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亲她吗?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没有第一次的惊慌和下意识地躲避,而是呆愣在原地,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
眼见着俊脸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越来越清晰……她眼睫一颤,闭上了眼睛。
可她预料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原本直直落在她脸上的气息也错开了,落到了她的耳后。
谢拂睁开眼睛,贺丛渊已经退开了,手里拿着布巾,声音微哑,眸中涌动着不明的情绪。
“头发还没干,我帮你再绞一下,不然明天会头痛。”
原来是拿东西啊。
一种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的情绪淡淡浮现在心头。
“嗯。”
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因为自己的误会不敢直视他。
贺丛渊心满意足地为谢拂擦着头发,书上说要得一人心,须得欲擒故纵。
书上果然没骗人,方才那一瞬,他明显感觉到,她的心乱了。
这说明她也不是完全对他没有感觉的,不是吗?
不愧是狐妖,果然有两下子。
谢拂坐在那里,任贺丛渊为她绞着发,他们的身体相隔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呼吸皆可闻……
谢拂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与他同住两月,他的分寸感一直把握得极好,鲜少有这样主动亲近的时候,他难道是想……
谢拂的呼吸都轻了几分,心乱如麻。
其实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若是他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就是他的隐疾……
之前老大夫说他阳气旺盛,也不知道是哪个阶段不行,那一会儿她要不要装一下?
男人在这种时候最要面子了。
就在谢拂胡思乱想的时候,贺丛渊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了。”
红烛摇曳,暖黄的烛光掩住了谢拂脸上的绯红。
她点点头,却见贺丛渊已经放下东西上床了,她深吸一口气,也跟着上床。
一夜无梦。
翌日谢拂想不通,难道是她会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