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打岔,贺丛渊平复得差不多了,才弯腰下车,路过林风的时候撂下一句话:“马厩里的马粪没人铲,你去铲了,铲不完不许睡觉。”
“不要啊将军——”
林风发出一声哀嚎。
马厩一直都有专门的人打扫,马粪怎么可能没人铲?
知道内情的檀越:“叫你多嘴。”
没看到他们其他人都不吱声吗,可显着你了。
贺丛渊依旧是在前院沐浴完才回的四宜院,他今日喝得是有些多了,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也没有以往清明了。
还是醉了的。
怪不得今日如此黏人。
谢拂松了口气,醉了也好,就当她今日也醉了吧。
贺丛渊见她眸光恢复了清明,就知道今日这舟又推不成了。
床帐放下,谢拂翻了两回身。
她在想贺丛渊马车上说的话,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眼下还真有件想做的事。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她趁机提个要求,不过分吧?
“将军今晚说的话,还做数吗?”
“嗯?”贺丛渊都要睡着了,突然听到她的声音,没想起来她说的是哪一句。
谢拂翻了个身,面朝他,小声道:“我想学骑马,可以吗?”
自从上次中元节贺丛渊带她骑了马,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她真的挺喜欢那种感觉。
京城女儿会骑马的并不多,林氏和温延卿自然不会让她学这些,别说她,温莹也没学过,阮家又家贫,阮衡也是后来中了探花授了官之后才学的骑马,她就更没机会学了。
况且成亲了还学骑马,着实有点不端庄。
谢拂现在说不清在马背上时是什么感觉,后来过了很久她才意识到,那是自由。
“嗯。”
贺丛渊发出一声鼻音,他是真的困了,而且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想学就学。
他同意了?
谢拂暗自高兴,若是阮衡或者温延卿听见这一番话,只会让她安生些,莫要胡闹,他是真的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