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院判把脉把得更仔细了。
见宋院判迟迟不出声,眉头微皱,似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皇后和贺丛渊都有些怀疑了,难道他身体真有什么问题?
约莫有一盏茶,宋院判才躬身回话:“禀皇后娘娘,贺将军身体康健。”
“身体康健?什么问题都没有吗?”
皇后话音落下,宋院判愣了。
贺丛渊更摸不着头脑了,长姐又听了什么谣言说他身体不好不成?况且怎么听到他身体没毛病还有些失望?
“娘娘您指的是哪方面?”
皇后看了贺丛渊一眼,才看向宋院判,“隐疾有没有?”
贺丛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耳尖都咳红了。
“长姐,你听谁说的?”
宋院判也觉得匪夷所思,“把脉并未看出,想来应当是无碍。”
“当然无碍!”
“我好得很!”
贺丛渊怒了,是谁传的谣言,都传到他长姐这里了?!
“没有隐疾,那我怎么听说你跟你媳妇成亲三月还没圆房?”
贺丛渊瞬间噤声,眼神飘乎,落不到实处。
他能说是因为他一开始故作清高拒绝了她,后头反悔了却拉不下脸提吗?
宋院判看贺丛渊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不过他很快就开始瑟瑟发抖,这是他能听的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你们先前的夫妻恩爱,也是装的了?”
“当然不是,”贺丛渊矢口否认,他轻咳一声,“长姐,我心里有数,你就不要再管了。”
皇后直摇头,“行,我不管了,既然没有隐疾,你媳妇刚在我这喝了两杯暖情酒,算算时间,等你回去酒劲儿刚好上来。”
贺丛渊闻言皱眉,不赞同道:“长姐,你怎么能给她喝这种东西?”
皇后冷笑,“我再不出手,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成事!”
贺丛渊道了一声告辞,便大步离去。
皇后看着他步履匆匆的背景,暗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好在那暖情酒不伤身,只是助兴用,要不然她也不会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