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卿道:“是晋王府的事,没牵连到其他人,就是音音看到晋王妃生产,受了点惊吓,定国公记得好好安抚她。”
贺丛渊颔首,“我知道了,多谢你们陪着她。”
谢拂道:“没那么严重,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几人又说了几句,便在宫门口分开,各自回家。
马车上,贺丛渊依旧紧握着谢拂的手,“音音,你放心,等你生产的时候,我一定全程陪在你身边,绝不会让你陷入险境。”
谢拂点头,“我相信你。”
可是夜里,谢拂还是做了噩梦。
她梦见她难产了,两个孩子一个也出不来,还听到了贺丛渊的死讯,外面还有一个阮衡要抢她的孩子……
“音音!”
“音音!”
谢拂是被贺丛渊晃醒的,醒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泪痕。
看到贺丛渊担心的脸,她有点绷不住了,扑进他怀里,“你没死……”
“我,我梦见……”
“我没死,”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别说,梦都是相反的,我不会有事,你和孩子也不会有事的。”
折腾了许久,谢拂才又沉沉睡去。
明章帝封锁了薛沁欢早产的消息,不让任何人告诉阮衡。
明章帝倒是来看了孩子一眼,但孩子是早产,虚弱得不行,连哭都没有力气,跟小猫一样。
明章帝只嘱咐说好好照料就走了。
翌日,张院判带来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陛下,小公子呼吸微弱,吃奶也没有劲儿,应该是因为早产,再加上在母体内憋了太久,导致了先天不足。”
“能养活吗?”
“这……”张院判没想到明章帝竟然会问得这么直接,他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孩子太小,很多地方都没有发育完全,微臣也不敢妄言,只能等满月了再看。”
明章帝有些颓然地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健康的儿子,孙子却要走他从前儿子的老路吗?
不过这颓然只有一会儿。
很快明章帝的脸上又恢复了从前的冷静与高深。
既然这个孩子不行,那就多生几个,总会有健康的。
等衡儿回来,再给他添几个侍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