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直接关上了大门,四宜院守卫森严,任何一样东西进出都得经过严格检查。
谢拂的肚子大了,原本还能在府里散散步,这下连门都不能出了。
不多时,贺丛渊从外面回来,特地沐浴更衣完才来见谢拂。
他一回来,谢拂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晋王府怎么会突然出现瘟疫?”
京城最先出现瘟疫的就是晋王府,可这源头是怎么出现的?
“你先别急,”贺丛渊扶着她去软榻上坐下,“查到了,是薛沁欢偷偷去见了阮衡,回来之后染上的。”
谢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阮衡刚从雍州回来,还不晓得身上有没有带什么脏东西,薛沁欢也敢什么措施都不做就偷偷去见他。
“可怜了那个孩子。”
从在娘胎里就不怎么好过,生的时候又难产,好不容易出来了还体弱多病,这下又得了瘟疫,陛下大怒,大半个太医院都在救治这个孩子,但瘟疫凶险,大人尚不能幸免,何况一个早产的,胎里就不足的孩子?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来这个世上。
贺丛渊道:“是父母作孽,报应到了孩子身上。”
谢拂叹气,“阮衡自己作的孽,凭什么要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来还?”
她马上也要做母亲了,对孩子就愈发有怜悯之心。
不过也只有这点怜悯了,其他的她也做不了。
“有这样的父母着实冤孽,如果他能选择,希望不要再选这样的父母了。”
贺丛渊在她面前蹲下,一只手轻抚着谢拂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们也会是很好的父母。”
话刚说完,他的手就被踢了一下。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贺丛渊依旧高兴,“他们又踢我了,你看,他们也很认同我说的话。”
“嗯。”谢拂点点头,想到自己的孩子们,心里熨帖不少。
……
晋王府。
薛沁欢觉得自己难受极了,身体哪哪都不舒服。
“桃夭……”
“桃夭……”
可惜来的不是桃夭,而是一个布巾遮面的二等丫鬟,叫陶珠。
陶珠给她倒了杯水。
薛沁欢喝了觉得喉咙里舒服不少,“我这是怎么了?桃夭呢?”
陶珠据实以告:“王妃,太医说您是得了瘟疫,桃夭姐姐一直在您跟前伺候,也染上了,西跨院里还有好几个人染上,陛下已经下旨封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