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有……属于男性的麝腥气。
好像在一张床上。
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舌。
冷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餍足而沙哑:
“饿了么?”
“今天想吃什么的,我找厨师给你做。”
阮筱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混沌着,全是刚才那个粗暴的吻带来的眩晕和恐惧。
她低头去看自己。
全身赤裸。
躺在一张宽大而凌乱不堪的床上。
浑身上下,从脖颈到胸口,从平坦的小腹到大腿根,甚至腿缝深处……到处都糊着黏腻湿滑的乳白色精液和吮吸的红痕。
眼睛酸胀得厉害,满眼通红。
两团奶子……更是惨不忍睹。
似乎被又抓又咬地玩了很长时间,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
两颗乳头也被折磨得又红又肿,顶端甚至磨破了皮,可怜兮兮挺着。
这是什么梦……
她拼命地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些。
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男人的脸。
段以珩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也赤着上身,精壮的胸膛和腰腹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有些甚至渗着血珠。
像是刚刚才弄上去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些诧异,微微挑眉,看着她。
“嗯?”他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老婆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梦境和残留的恐惧混在一起,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听到他问,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颤巍巍地伸出手,抱住了他靠近床沿的腰。
脸贴在他布满抓痕的腹肌上,冰凉的脸颊刚触到温热的皮肤,身体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老公……”她听见自己说。
“……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偷偷死掉了……”
“再也不、不和其他男人来往了……”
“你别关着我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