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祁怀南确实不太能喝酒。上次在慈善晚会,他也就喝了两杯,后来就……
她没往下想。好在现在的他没什么攻击性,整个人软塌塌挂在她身上,气息喷在她脖颈里,烫出一片细密的痒。
电梯门缓缓合上。
密闭空间,酒精的气味陡然浓烈起来。
阮筱刚想伸手去按楼层键——
祁怀南突然抬起头。
他看着她。眼神不知是涣散还是全神贯注。
侧过脸,鼻尖蹭过她耳廓。然后——
“唔……”唇堵上来。
阮筱就知道他醉了酒也不会老实到哪里去。
酒气蔓延。像是烈酒浸泡过后的气息。
醇厚,烧灼,暧昧。
他明明身体发软,站都快站不稳了,可吻上来的力道却一点不轻。
一只手掐着她的脸,指尖陷进嫩粉的腮帮软肉,迫使她张得更开。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游到她发间,扣住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
带着酒意的舌头,像是终于找到了温床,极其色情地往里顶。
撬开齿关,扫过上颚,卷住她试图躲闪的小舌用力吮。
“唔……祁、别——”
尝到了。就舍不得放。
他吻的太重,太浓,阮筱蹙着秀眉有些受不住了。
腿都要被亲软了……
她眯着眼推他胸口,手掌下是隔着薄薄衬衫滚烫坚硬的胸肌。
“唔、咕……放、放开……”
推不动。两人体型和力气差太多了。
舌尖被卷过去,细细密密地吮。
自己嘴里好像也被染上酒精的辛辣,呛得眼角沁出泪。
终于。“叮——”顶层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冷气涌进来,激得她一颤。
祁怀南也终于松开她。
明明是他在亲,眼底的情绪比她还含糊,水光潋滟,像隔着一层雾。睫毛也湿了,狼狈地粘成一缕一缕。
男人嘴唇动了动,黏黏糊糊地吐出几个字:“嫂子的嘴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