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泛着酒精烧出的红,眼神也烫。
“……我不要这样喝。”他声音低哑,醉了之后特有的任性。
“那你……啊——”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突然被强势握住。
瓷勺“咣当”一声,掉回碗里,伴随的是视线翻转,刚刚还人畜无害的男人轻而易举就把她一拽一翻,压在了身下。
床垫软得陷进去一块。阮筱后背刚贴上被褥,祁怀南就俯身下来,整个人罩住她。
“嫂子……”他嗓子哑得厉害,眼皮半阖,醉意熏得眼神涣散,却直直盯着她胸口,“我好渴。”
“好想喝奶……”
这番话虽说的可怜兮兮,可话一落,脸就已经埋了下来。
温热的唇齿迫切着隔着薄薄的衣料就一口含住乳儿,痴迷地舔弄着。
一闻到那处馨香,就发了狠似地张大嘴巴,急切地包住那一团绵软白嫩的奶肉。
英挺的五官被挤得变形,鼻梁陷进乳肉里,眉毛皱着,像饿极了的小狗拱在母亲怀里找奶吃。
偏偏她这对奶子生得白嫩圆大,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此刻竟真能让他整张脸都埋进去。
“唔、没有奶……啊哈——”阮筱一手颤巍巍抵着他,奶子被舔的酥软,连尾音都颤着往上扬。
好、好奇怪,这样隔着衣服舔……
好似听见了她迷迷糊糊的心声,男人下巴抵着领口边缘,往下一蹭,领口就滑下肩头,半边乳肉竟直接从内衣里弹了出来。
他一口含住,不自觉重重嘬了一口白嫩剔透的乳肉。
温热的舌头贴上来,卷住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小小乳尖,不知羞地、一下一下用力舔弄。
“嗯……哈啊……”
或许是太久没被人这样舔过奶子,她指尖一麻,手里的瓷碗再也握不住,“咣当”摔在床上,滚了两圈,又“啪”地砸在地板上。
碎瓷片溅开。还剩小半碗的醒酒汤泼了一地,洇湿了床尾的羊毛地毯,留下一摊深色的水痕。
巨大的声响总算让她也跟着清醒了些,抬起两只手推他肩膀,力道却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嗯——唔、奶头……奶头要被咬掉了……”
男人充耳不闻。舌头更用力地卷,把那个可怜的奶尖儿吸得又红又肿,硬硬地挺起来,又安抚似地用舌尖刮一刮,反复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阮筱抓着他的头发,大腿根都在抖,眸里已经蓄满了快感带来的水花。
“臭、臭狗!”她终于骂出声,泪光闪闪,“松、松嘴呀!”
祁怀南含着她被舔得湿淋淋的乳尖,总算抬起眼看她。
眼角红红的,睫毛也湿了,眼神却理直气壮,含糊不清地嘟囔:
“……不松。”
男人边嘬着奶边用手揉另一边。舌头又烫又软,卷着红肿的乳尖一下一下用力吸,像真要从里面吸出奶来。
“好甜……”他含含糊糊,鼻尖蹭着白嫩的乳肉,“嫂子的奶好甜……”
吸了半天,又纳闷地蹙起眉,不满地嘟囔:“……怎么没有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