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来看我的时候,明明……”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眉头皱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只能烦躁地揉了揉额角。
祁望北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缓了缓,一副兄长的义正严辞:“你刚醒,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
祁怀南一腔怒意堵在胸口,偏偏无处发泄,垂着眼帘,半点眼神都再不肯分给两人。
祁望北带少女来显然就只是为了宣示主权,见没办法和他沟通竟就真的走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小少爷才慢慢从被子里探出脸,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紧蹙。
冷静下来之后,他品出点不对来。
祁望北那个人,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他这么高调过?
带个女人来病房,搂着抱着,还特意在他面前介绍“我女朋友”,这他妈分明就是在给他下马威。
他哥那种闷葫芦性格,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除非……
他在警告他,别想觊觎她。
可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在意他对那个女人什么想法?
祁怀南越想越烦躁,而温筱那副别扭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跟上次来病房时那副又软又主动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太阳下了山,他还坐在窗前一副阴戾的表情。
每每烦躁的时候,他都想出去飙车。
把油门踩到底,让引擎的轰鸣盖过所有乱七八糟的声音,让速度把脑子里那些理不清的东西统统甩出去。
可现在他受着伤,还不能出院。
他烦躁地抓起遥控器,又打开了电视。
屏幕亮起来,还是刚才那部剧。
那个叫“阮筱”的女演员正对着镜头笑,眉眼弯弯的,笑得又甜又软。祁怀南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直到门突然又被推开。
一双皮鞋踏进来,鞋底平稳地敲在地板上。
门口的男人西装笔挺,眉眼冷峻,周身都裹着层戾气。
“祁二少,命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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