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又顶进那道细缝里,往里钻了一截,卷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他咽下去了,喉结滚动间又道:“里面怎么还这么多?你是小水壶么?”
“你——唔……”阮筱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埋下去了。
滚烫的口腔嘬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小肉芽,又使劲嘬一下,像在吃什么多汁的果子。
她闭着眼,耳朵根都在烧。
实在忍不住了,哭着想手推开他额头,可推一下他就追上来,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祁怀南是狗吗……
全身的快感好像都要涌了上来,肉穴抽搐得愈发厉害,甚至频率快过了大腿颤抖。
最敏感的私处被反复用唇齿蹂躏,可怜的小肉芽还被他舌尖抵着碾了又碾,被嘴唇含着嘬了又嘬,从肉唇里跟一颗熟透了浆果似的,完全探出了头来。
极致的快感下……
失禁的欲望忽然汹涌而来,比前几次都猛烈,小腹那股酸胀感从耻骨往上涌。
少女睫毛轻颤,瞬间回过神。
“祁怀南……放开……”
推不开。她更急了。
“你、你不能……我、我是祁望北的女朋友……他、他跟我求婚了……呜呜……你不能这样对我……啊……要、要坏了……求求你……”
少女的哭腔愈发可怜,底下的男人却越发兴奋。
祁怀南低笑一声,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尖死死抵着小肉芽快速震颤,像是抓住了那个“坏掉”的字眼死死针对着脆弱的肉蒂。
“咕啾——咕啾啾——”
黏腻的水声混着阮筱越来越尖锐的哭叫,在客厅里显得格外下流。
再强的意志力也难逃过分的玩弄,小屄松了界线,再也忍不住了。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稀薄却绵长的热液缓慢流了出来,稀稀疏疏地浇在男人唇间。
祁怀南这才慢悠悠地把嘴从她还在抽搐的腿心移开。
身前阮筱整个人软下来,瘫在椅子上,大腿还在抖,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可怜得紧。
他抬手,用拇指抹了抹湿亮的嘴角,那里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也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刚刚失禁的尿液。
忽然嗤笑一声:“答应了求婚,还被我舔尿了……温小姐,是我哥满足不了你么。”
话音落下,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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