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倾景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看了她几眼,对她那份不满的情绪感知尤为明显。
“不要也好,你先睡吧,等你睡着我就回去了。”她平和地安抚道。
但这反而让江遇炸开了锅,一翻身又死盯着她。
“你刚刚不是说会留下来陪我吗?”
江遇的目光尽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两只手爪子攥住被沿,揪紧了质问。
“都说好了”
郁倾景翻手机的指尖停下,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境说出这句话,“你也说我是你前女友了,留下来很冒昧。”
江遇有些懊恼自己刚刚的刺挠,急得咬牙,下意识脱口而出。
“可你现在不是前女友啊,你是我妈妈。”
郁倾景:“”
“你都说来给我当妈妈了,多陪我一会不可以吗?”
“妈妈。”江遇挪到床边,扯住她放衣角,“我就要你陪着睡。”
“你去洗澡好不好,穿我的衣服,躺上来抱我。”
江遇眨眨眼,早就没有什么羞耻可言了,“妈妈会满足我的吧?”
郁倾景吸气,生出几分想逃离的念头,又觉得江遇现在可真是大胆,什么都敢说。
见人不同意,江遇咬唇,更加焦虑。
她故意地提起那些刺激人的话,“你不是对我没感觉了?不是觉得看见我没欲望?”
“那躺一下怎么了?”
“你不敢吗?”
她幽幽地挑衅对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降低郁倾景的防备。
“淼淼!”郁倾景豁然起身,语气透出无奈,但她背对着小灯的脸色却朦胧难视。
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江遇固执地反驳她,“问心无愧为什么不和我睡。”
“妈妈和女儿睡觉有什么问题?你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自己对我动心吗?”
郁倾景被她说得头疼,捏了捏眉心,止住她的胡说八道,“不舒服就早点休息。”
江遇故作强势的气场渐渐歇了火,一点点像是蚌精那样缩回去,转而软软地讨好道。
“我太难受了,就一晚好不好,我想有人陪。”
“朋友都有自己的事,没空搭理我。”她随便找了个借口,细声细气地说出来,还挺真。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导致郁倾景想到了自己一个人时的孤单,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郁倾景在柜子里找了一套睡衣,为她关上灯才出门,轻轻合上。
等浴室门开关的声响也安静之后,江遇这才大松一口气,把卷成团的被子踹开,大字摊在床上。
她后背热得发闷,这会空调的凉气弥漫过来,激得她抖了一下。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比如郁倾景就受不了她哭,但她不只想要糖,她还想要人。
又吵又闹再服软,就算是郁倾景再铁石心肠,也会心软一下下吧?
江遇慢慢爬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机点进群里。
其实之前她就说过不会再找前任复合了,所以群里人也很体贴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但现在,她沉吟打下问题:和前女友睡在一张床上,她对我可能会有感觉吗?
闪亮大脚趾:是七夕快到了不是鬼节快到了吧?奇怪怎么看见这种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