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满意舒展开眉头,嗯,看来她也没多想郁倾景嘛。
还没坐正呢,老板就在vx上疯狂call她,江遇啧一声,换上牛马的嘴脸,任劳任怨回复消息。
三号打款:一会来我办公室一趟
三号打款:别一会了,现在过来
江遇叹了一声,拿起东西过去老板办公室。
“老板有什么吩咐。”虽然私底下吐槽过八百遍,但她表面还是对老板很客气的。
“后天你和我去见下合作商,这是资料你看看。”老板阮女士把文件推给她。
江遇起先还习以为常地接过文件,等她翻开看见合作商是谁的时候,她差点没绷住脸色。
“怎么是——”她差点直接喊出郁倾景的名字,但是又生生忍了回去,当着老板面直呼合作商名字不太好。
“这个项目小刘更熟悉吧,她来负责好一点。”江遇硬着头皮推荐别人,“我还是不太熟悉这方面的东西。”
“上次郁总还夸你来着。”阮女士提醒她。
上次上次,都八百年前的事了,江遇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现在她们早分手了,再见是仇人好不好。
万一到时候郁倾景见到她就烦,转头走人,项目黄了都没地哭。
“可能她随口说的。”江遇尬笑两声。
“说了就是记得你,别推了,小刘那边有另外的事要负责,你跟着我去。”
阮女士二话不说就把她扣下,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给她,江遇不得不接下这个送死的任务,心如死灰地回了工位。
怎么又见郁倾景,江遇心烦意乱,坐在座位上捂着脸发了好一会呆。
其实她也好久没见对方了,记忆里对郁倾景的依恋都模糊了不少,一时想起来,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明明也才几个月而已。
明明她实在太不喜欢这两个字。
江遇拍拍脸颊,逼着自己冷静一点,分都分这么久了,跟陌生人没区别,她没必要那么在意。
钱难挣,屎难吃,老板的任务不得不听。
不就是前任吗,就算来一百个郁倾景她也没在怕的!
于是过两天江遇见到郁倾景的那一刻,人就瞬间怂了。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但她觉得可能不是郁倾景死,而是她死。
而且还是嘎嘣一下就死了。
阮女士很殷勤,毕竟是衣食父母,非常积极地介绍着项目的前景,江遇就在旁边配合,努力做好一个切PPT机器。
她动作还很利索,但人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好在期间,郁倾景正眼都没给过她,言语也很犀利,就像是她们曾经讨论过的那样,不会因为谁的存在就影响公司的抉择。
江遇慢慢又放松下来了,可是心里却泛起说不出的憋闷,她理应不期待了才对。
没什么好期待的,她早就被郁倾景拒绝好多次了。
但她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向对方。
郁倾景今天穿得算是正式,但天还热着没穿外套,只是穿的衬衫,领口别了胸针,为她干净的气质增添了素雅的点缀。
她平时的表情也是温和的,但很有距离感,大概是身份和气场总会让人望而却步,气质再柔和也不会有人在她面前造次。
郁倾景捏着钢笔会时不时写点东西,表情算不上严肃,甚至有点闲适,不过态度是认真的。
江遇从她的手看到脸,又从脸看到手。
耳边是阮女士慷慨激昂的大饼文学,眼前是郁倾景熟悉得依旧让她惊艳的脸。
江遇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完蛋了。
一直忽视郁倾景还能让她稍微理智一下,自欺欺人说忘掉了不爱了,一个郁倾景而已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