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休息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她,而是出去玩,甚至没叫她陪同,或许是根本不把她纳入陪伴的范围之内。
大概成年人更倾向于选择伴侣或者朋友一起逛街,而不是妈妈。
郁倾景有些无力,过了几秒才选择做出试探,慢慢回答,“需要我陪你吗?。”
江遇下意识露出为难的脸色,“还是算了吧,嗯”要是被知道是自己一个人去,好像不好解释为什么不要郁倾景陪。
她脱口而出,“我和其她朋友去。”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郁倾景眼睫很明显地颤动一瞬,声音都不自觉冷漠很多,甚至到了挑刺的地步,“嗯,你去干什么可以不需要询问我。”
江遇的胡思乱想都被她这一句话噎住,心里没由来一阵发闷,忍不住也呛了回去,“我也不是问你,我就是告知一下。”
告知,这两个字就像是刀锋一样,划破了郁倾景尚能维持的体面,也彻底肯定了她最不愿意接受的那个想法,江遇真的就没有考虑过她。
也是这一刻,她恍然觉得自己的纠结反复像极了一个笑话。
郁倾景没忍住深呼吸几秒,有那么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
但没有,她就像是被积雪厚压的火山,那些滚烫的翻涌的不满都被强行封存在冰冷的理智之下。
“嗯。”她用最简短也是最难听的一个字结束了话题。
江遇所有郁闷和委屈也就此被她按死在心口。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仿佛一切都回到一开始郁倾景刚提分手的时候。
江遇实在是很郁闷,最终没忍住上班摸鱼的时候点开群聊。
J:好像又被拒绝了。
群里静悄悄的,大概都是在上班,没人回她。
想了想,她又去骚扰徐昭瑞。
J:我跟她报备,结果她这样的态度对我,我到底怎么她了。
徐昭瑞那边居然回的也很快:你想复合最好还是做好一直面对这种态度的准备吧,还是说你打算放弃了?
江遇那点气噎住,指尖扣了半天手机边缘才打字:可是她之前态度明明看起来变好了。
徐昭瑞:其实一直想问你个问题,你真想和她复合吗?
江遇看见这句话不太高兴,皱着眉头回答:不然呢。
徐昭瑞:你是还爱她,还是单纯舍不得那种被包容的舒适?
这句问话实在有点尖锐,甚至郁倾景也问过这个问题,江遇不免焦躁起来:我一直都爱她。
徐昭瑞:但看起来,你只是因为她态度好一点就开始认定她该包容你了。
江遇心口一跳,压抑的郁闷和焦躁都在看见这句话的时候放平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确切的感情都受到了短暂的冲击。
可是徐昭瑞还在说:我也不是说不站你这边,只是想问,你是不是真想和她复合,如果不那么肯定,接下来的话我就不说。
徐昭瑞:你要是想要我跟你一起骂她,我当然可以陪着一起,但你如果想复合,我大概就是要骂你了。
徐昭瑞:你想听哪个呢?
江遇哑口无言,她恍然顿悟了什么,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为什么郁倾景当初一副不能信任她的样子。
过了几分钟,她才从走神里反应过来,回复徐昭瑞。
J:我还是想和她在一起。
就算在心里思考了无数次,她还是做不到接受放手这件事,大概只是委屈,一瞬间的情绪没办法排解,可是她真的不想和郁倾景就这样分手。
徐昭瑞:你说她怎么这个态度,但其实作为提出分手的前任,她这样做实际上也没什么问题。
江遇沉默,她没办法反驳。
徐昭瑞: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的。
J:?
徐昭瑞:她一开始并没有对你态度不好吧,她甚至还问了你要不要她陪。
徐昭瑞:你要不要想想你那时候都怎么跟人家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