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那咋了:哦。
闪亮大脚趾:哦。
徐昭瑞:哦。
J:?你们怎么不惊讶?
天杀的那咋了:感觉你们不复合天理难容。
闪亮大脚趾:分过吗?
徐昭瑞:早有预兆。
江遇被她们噎得难受,干脆也不多说了,收起手机,翻身拱进郁倾景怀里。
“阿景,阿景,阿景”她不厌其烦地喊着,还在女人怀里乱蹭。
郁倾景被她拱醒,只能先把这只小猪揽进怀里,熟练得甚至没有半点分开过的痕迹。
这些渗透进生活里的习惯,似乎没有因为短暂的离别而消失,而是根植在她们的行为举止之中,不过是恢复关系的第一天,就能毫无隔阂地展现出来。
江遇被抱进臂弯,女人暖软和煦的体温将她收拢,带着皮肤独有的热气,扑得她脸颊也微微发红。
她双手在被子里缠上郁倾景的腰,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对方的怀里。
柔软贴在她面颊上,是一股熟悉又静谧的安心。
郁倾景在困顿中渐渐感觉到胸口传来些许磨蹭感,而后是细微的痒意,这点不对让她半睁眼,往下看去。
入目是江遇毛绒绒的发顶,蹭得有些乱了,还有几根头发翘起边。
下一秒,滚烫的濡湿感传递到她的大脑,郁倾景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也没把江遇推开,无奈地笑着问,“你做什么?淼淼。”
被抓包的江遇僵了一下,在她胸口里当了三秒的缩头乌龟才慢慢抬起脸来。
“我饿了,妈妈。”江遇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还很不老实地抓了抓,像小猫踩奶一样按了几下。
郁倾景没说话,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嗯,似乎是回答。
江遇见她好像真的没有生气,就开始得寸进尺地贴了上来,脸颊贴着柔软的半边,与郁倾景眨眨眼对视。
几秒后,她对准某处吧唧一口,清脆的响声在两人之间回旋,郁倾景都愣住了。
不等郁倾景做出反应,江遇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飞快逃出卧室,只丢下一句“我先去刷牙了!”回荡在房间里。
郁倾景低头看了看自己微敞的睡衣,还隐隐能看见那一层湿润,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在原地躺了几秒,被江遇给无语笑了。
她看了眼时间起床,收拾好再出去的时候,发现江遇已经非常积极地在厨房准备早饭。
“怎么不叫我一起?”郁倾景也进来问道。
“你在睡觉嘛。”江遇才不会说自己是逃跑了不敢叫。
郁倾景哪里会信她的鬼话,但也没揭穿她。
五月份已经开始热了,江遇穿着短袖也会觉得发汗,但她却乐此不疲地黏在郁倾景身上,好像热融化了就能和对方永远连在一起似的。
郁倾景对此只会纵容她。
尽管江遇表现得很开心,但那些远超寻常的粘人劲还是揭露出她的一丝不安。
分手的影响太大,就算复合了也会残存一定的影响,郁倾景清楚她是害怕自己忽然又抛下她了,因此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亲近。
况且分开这么久,她们对彼此的需求就像是无底洞一样,不断蚕食着她们之间的距离。
好像只有更深切的,更密不可分的联系,才能弥补那段分开时浪费的时间。
怀抱着这样一种心思,两人都有些过度的占有欲无法宣泄。
江遇粘人,那郁倾景又何尝不是呢?尽管她表现得不那么明显,可心底却依旧有着浓郁到无法诉说的渴求。
复合的事情在群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隔天江遇就被群友们撺掇着出来吃饭,要好好拷打她。
江遇拗不过她们,只能答应了。
回到家后,江遇趁着吃饭的间隙和郁倾景说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