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年在家过要憋死我了!”
她在郁倾景耳边哼哼唧唧地抱怨,显然是十分不满,但笑容却比谁都真切。
幸好她还执着,幸好她舍不得。
“我们还可以带多多回去,郁阿姨会介意吗?”江遇突然想到什么,松开手,紧张兮兮地看向郁倾景。
郁倾景却看着她没回答。
“啊?不行吗?阿姨她讨厌狗?”江遇心中忍不住泛起沮丧。
那这样她不就只能把多多留在这里了吗,多多自己一只小狗,多孤单啊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轻笑。
“放心吧,我已经问过她了,她说当然可以。”郁倾景笑笑,给了她一个安定的回答。
“你居然问过了,什么时候?!”江遇一脸惊讶,然后又戳戳她的腰,“你好狡猾啊,阿景,是不是故意吓我。”
郁倾景抱着她的腰,慢慢地揉了两下,语气温温和和的,“没有啊,我刚刚才想起来。”
江遇咬咬牙,直接埋进她怀里,蹭来蹭去地像是要把郁倾景拱走。
“你就是故意的,我要学多多咬你。”她假装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实际上只是抿住了郁倾景的一小片衣料,根本没有用力。
郁倾景被她逗笑,把人按紧在怀中,摸了摸江遇手感极佳的头发。
“淼淼,乖一点。”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就让江遇安静了。
她在郁倾景的怀里抬头,眼睛里闪烁着微微的水光,视线很粘稠地凝在郁倾景的脸上,手却捏紧了女人腰侧的衣服。
“妈妈,我要亲亲。”
郁倾景微顿,尚且还没平复的心跳,在悄然间因为她这句暧昧的语句加速了。
耳后发麻的触感一路蔓延到江遇搂住她腰间的位置,让她有几分酸软。
这样绵密的收拢感,让她忍不住回想起来江遇的恶劣。
这家伙没少在床上的时候喊她妈妈,受不了了要喊,还想要也喊,哼哼唧唧的声音伴在耳边,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抗拒心底澎湃的欲|望。
更坏的是,被江遇翻身做主之后,她每每神情恍惚,难以自控,江遇就会趴在她耳边黏黏腻腻地喊她妈妈。
以至于郁倾景现在听见这句称呼,身体就会有些发热。
江遇还在等着她的回应,目光十分无辜,嘴边的笑却掩藏不住她的坏心思。
“淼淼。”郁倾景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有几分羞恼。
“你亲亲我嘛,妈妈,不可以亲吗?”江遇凑上去亲了一下郁倾景的唇角。
“真的不可以吗?”她轻轻慢慢地吻着郁倾景的下唇,但又不深入,只是这啄一下,那亲一下。
郁倾景心神都被她的舔舐牵动,没办法再冷静下去,捏她耳垂的手慢慢滑到了她的后颈,稍微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唔”江遇被她含住唇瓣,刚得逞地笑完,下一瞬就被咬了一下。
“你咬我。”她委屈地开口。
“你太不乖了,淼淼。”郁倾景只是象征性地舔了舔她被咬的地方,以作安抚,然后单手捧着她的脸,延续这个吻。
江遇只感觉对面绵软的唇瓣挤蹭过来,不过是纠缠几下,就引起她后颈的一片酥麻。
她浅浅地呼了些气,努力地抱紧女人的腰,好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对方怀里才安心。
这样紧密的压迫感让她脸颊发烫,郁倾景离她这样近,连发丝也落到她的脸颊边,肩膀处,若隐若现能闻到那股浅淡的洗发水清香。
江遇急切地和她接吻,像海滩上搁浅的鱼,只有在郁倾景细致而温和的亲吻下,才能得到新生。
“阿景”她在间隙里呢喃,声音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人也软了,只能被郁倾景托举着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