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扯。
“别动!”她按住他的手,“扎一晚上,明天早上拆了就是自然卷,省得你去做锡纸烫。”
“老子做什么锡纸烫。”
“那做什么?空气刘海?”
蒋聿把粉红色皮筋扯下来弹她脑门上:“做梦。”
*
又一日深夜,台风过境,外卖停运,两人为了一桶红烧牛肉面差点打起来。
最后一人两三口,彼此都严防死守地盯着。谁也没吃饱,谁也不肯开火。蒋妤饿得胃疼,骂他虐待儿童。
蒋聿讥笑:“哪来的十八岁巨婴,也真好意思说。”
蒋妤:“那我也是过期未成年,还在长身体。”
蒋聿:“长个屁,再长也只能横着长。”
蒋妤不服,蹬鼻子上脸:“你怎么就知道我横着长?”
蒋聿冷笑一声,手往她腰上捏:“这里还是这里?”
她最怕痒,当即就笑成一团,想躲。蒋聿眼疾手快,把人一把捞回来,抱坐在腿上。
“你怎么长我都无所谓,反正长到一米五还是一米八,横着长还是竖着长,都是老子的女人。”
她骂他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怎么了?”蒋聿反问。
她立刻一口咬在他脸上,含含糊糊骂他滚蛋。
蒋聿不滚,也没什么废话,直接动手扯她睡裙。
她激烈反抗,一脚踹上他小腹,踹得人闷哼一声,不退反进,扛着她的腿往上提,手肘勒住她脖子,还不忘给她留条喘气的缝隙。
她被逼得手忙脚乱,没几下就气喘吁吁。
“蒋妤。你要再跟老子动手,老子就弄死你。”
“行啊,你弄死我。”她瞪着他,又是一脚上去,“来啊,我不动手你就把我当软柿子捏是不是?我告诉你蒋聿,我也是有脾气的,想让我继续忍气吞声,做梦去吧!”
蒋聿太阳穴一突:“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梦!”
“他妈的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怎么样?你是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我忍你很久了!”
“你再说!”
幸而体力不支,没能演变成进一步肢体冲突。
凌晨一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忽然发了疯,大晚上洗了澡不睡觉非要洗手作羹汤,说是为了报答他收留之恩,要做一碗正宗港式白果薏米糖水给他败火。
蒋聿正打游戏,耳机里队友喊打喊杀震天。闻言立刻手柄往茶几上一扔,屏幕里的角色还在原地转圈,他已经摘了耳机起身。
队友死活那是队友的事,厨房炸了那是他房子的事。
厨房已经摆开了阵仗。
蒋聿靠在岛台,抱臂看她跟案板上几颗白果较劲,一柄菜刀剁得笃笃笃,才懒洋洋开了口:“你跟它们有仇?”
背对他的人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白果骨碌碌滚到地上。
蒋妤回头瞪他:“你走路没声的?属猫的?”
“是你太投入。”蒋聿下巴点了点地上那颗,“捡起来,洗洗还能用。别浪费。”
“蒋老板身家上亿,还在乎一颗白果?”
“越有钱越抠,不懂?”
蒋妤懒得跟他吵,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重新拿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