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就被嚇了一跳,“我靠,好多血!”
云別尘连忙翻身下床,喝了酒头有些晕,差点站不稳。
雪无霽轻笑一声,扶住了他,“別激动啊,小徒儿~”
云別尘慌张的从储物袋中翻出一瓶丹药,踮起脚尖,直接將丹药倒进雪无霽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雪无霽胸口的伤正在快速的癒合著。
雪无霽见他著急的模样,勾了勾唇角,“为师没事。”
云別尘丝毫不信,雪无霽现在的脸格外苍白,和三师尊有的一拼了。
因为失血过多,雪无霽妖异的面庞显得有些脆弱,嘴唇也变成了灰白色。
鹤归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异常刻薄。
“渡劫期的修士没那么容易死。”
“与其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云別尘心中警铃大作,他用手揉了太阳穴,闭上了眼睛,“哎呀,我头好晕啊。”
鹤归將手搭在云別尘的脉搏上,灵力从他指尖溢出,进入云別尘的身体里。
云別尘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原本因为喝醉而有些昏沉的脑袋也不昏了。
鹤归也將手收了回来,“现在我们聊聊?”
云別尘求救似的看向墨爻和玄镜辞,二人默默的將头转移。
这件事必须让他长长记性,乱喝酒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云別尘又將头转向雪无霽,但一想到这人更狠,他立刻收回视线,看向斩浮生。
斩浮生抱拳看戏,用嘴型说道:“求我啊。”
鹤归见状厉声呵斥,“为师和你说话,你看著別人干嘛!”
这样说斩浮生可就不服了,“我们也是他师尊,可不是別人。”
其余师尊刚刚也想反驳,见有人说了又闭上了嘴。
云別尘可怜兮兮的看著鹤归,“师尊~我知道错了。”
“他们说那甜酒跟小甜水似的,谁知道我喝了一口就醉了。”
“我就想尝尝味道。”
鹤归用灵力幻化一个戒尺,“手伸出来,不给你长点记性永远都不知道错。”
云別尘顿时苦瓜脸,“別啊师尊,我知道错了。”
鹤归见云別尘不愿意,他伸手就要去抓,云別尘见状立刻躲到玄镜辞身后,抬眸望著他,“大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