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受伤,为师也会有所感。”
云別尘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就血契。”
雪无霽有点犹豫,“你想好了吗?血契会让你疼。”
云別尘笑了笑,“我不怕疼,我就是不想吃虫子。”
雪无霽闻言从袖中取出一只小蛊,那蛊虫通体银白,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尘儿,过来。”
云別尘听话的走了过去。雪无霽抬起手,指尖凝出一道灵力,轻轻划破云別尘的胸口。
云別尘闷哼一声,低头看去,只见心口处多了一道细细的口子,鲜血正顺著胸口往下流。
雪无霽又划破自己的胸口,血珠渗出,染红了他那件红衣。
那只银白的蛊动了。它飞到两人中间,在那些血珠之间穿梭,像是在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云別尘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伤口处涌入,顺著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很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生了根。
雪无霽的手指覆上他的胸口,那只手很凉,覆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激得他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雪无霽的手轻轻按著那道伤口,指腹沾了血,在云別尘胸口绘画著什么。
云別尘低头看著那只手,有些不自在。
雪无霽画完最后一笔后,轻轻按在那不动了。
“疼吗?”
云別尘摇了摇头。
“不疼。”
那只银白的蛊飞了回去,落在雪无霽手背上,再然后化作一道光,没入云別尘胸口的伤口里。
云別尘胸口的伤口瞬间癒合,连疤都没留下。
雪无霽收回手,退后一步。他的指尖还沾著血,和云別尘的血混在一起。
云別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服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完好的皮肤。
他伸手摸了摸,什么感觉都没有。
“师尊,这下你放心了吧。”
“嗯。”
云別尘笑了笑。
“行了,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
门关上的一瞬间,云別尘挺直的脊背就塌了下来。
他踉蹌著扑到榻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滚了两圈。
“呜呜呜,统,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