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和閆解成赶紧迎了上去。
閆埠贵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个劲儿地说。
“王主任您太客气了。还劳您亲自跑一趟,都是组织培养得好,学校老师教育得好。”
王主任用力地跟閆埠贵握了握手,又讚赏地拍了拍閆解成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这个沉静的少年脸上看出些什么不同。
她笑著说道。
“解成这孩子,平时看著闷不吭声,没想到是个真有本事的。这可是咱们街道这几年出的第一个大学生。是咱们整个街道的光荣。我已经跟上面匯报了,这就是咱们街道重视教育,培养青年的典型例子。老閆,你教子有方啊。”
她又勉励了閆解成几句,无非是上了大学要继续努力,学好本领,將来为国家建设做更大贡献之类的套话,但態度十分亲切。
閆埠贵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感觉脸上倍儿有光彩,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年轻了十岁。
送走了王主任,閆埠贵站在门口,看著王主任远去的背影,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这不仅仅是家里的喜事,更是荣耀。
此时,也到了下班放学的时间。
轧钢厂下班的人流,放学回来的孩子,让四合院瞬间热闹起来。
而閆解成考上大学以及街道王主任亲自上门道贺这两个重磅消息叠加在一起,让整个四合院彻底炸开了锅。
易中海进了院,听著周围人兴奋的议论,脸上维持著一贯的沉稳表情,甚至还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欣慰笑容。
“是好事,解成这孩子爭气。”
但当他回到自家屋里,关上房门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开始不由自主地乱转,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
閆解成的意外崛起,彻底打破了他熟悉的院內平衡。
一个未来可能成为高级知识分子,国家干部的年轻人,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轻易用大爷身份和道德话语影响的半大孩子了。
这对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以及他內心那套基於院內现有格局的养老计划,会带来什么样的变数?他需要重新评估,仔细盘算。
许大茂蹬著自行车回来,听到消息后,车子差点没扶稳。
他脑子里飞速回想著自己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閆解成。
好像也就是平时嘴上跟著傻柱一起挤兑过几句?
应该不算什么深仇大恨吧?他暗自鬆了口气,决定以后见到閆解成得客气点,这小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啥时候就能用得上。
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我就说解成行。打小就看出来他聪明。跟咱们这些粗人不一样。”
何雨柱提溜著饭盒,晃晃悠悠地进院,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前几天可就属他嘲笑閆解成最欢实,各种风凉话没少说。
现在这脸打得啪啪响。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真考上了大学?这上哪儿说理去?”